气很大,恨不得将他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像是害怕一松手郁槐会消失。男生的脊背不断颤抖,流血的手指不管不顾抓住他的肩膀,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徐以”郁槐愣了愣,眼里的情绪逐渐变得柔软。他伸手回抱惶恐不安的徐以,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脑,“好了好了,别担心,我没事。”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令人无比安心,确定郁槐安然无恙,徐以再也撑不住,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郁槐听着他越来越平缓的呼吸声,才肯定他居然这睡着了,些好笑地环住徐以的肩膀,让他全身的重量都靠自己身上。
“看来没怎熬过夜。”谢祁寒一旁吊儿郎当吹了口哨。南栀紧绷了一晚的经放松下来,询问道“怎回事”
“寻仇的疯子自爆,专门冲着老大来的。”谢祁寒起那只自毁的妖怪,难得肯定了对方的勇气,“不错,是没拎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老大准备了结界,我和他没事,其他人全被炸没了。那算命师如果里面估计得灰飞烟灭。”
“我们已经见过岚先生了。”南栀道,“他北区的集市上。”
谢祁寒再追问,郁槐抱着昏睡的徐以站了起来。周围的妖怪们既好奇惧怕,一道道视线落他身上,郁槐视若无睹,对谢祁寒道“去抢咒珠。”
西区选拔结束,新任区会获得一颗离开埋骨场的传送咒珠。然而郁槐和谢祁寒同时活了下来,按来说这场选拔作废。远处几只作为见证人的老妖怪正欲掉头离开,要得咒珠只能强抢。
“遵命。”谢祁寒活动了一下手腕,习惯性叫上老搭档,“南栀,走吧两人我认识,都不好对付。”
“听说每次区选拔的见证人都实力不凡,”南栀微笑道,“正好,见识一下埋骨场的高手。”
谢祁寒和南栀走后,郁槐握住徐以的手指,温暖的雾气包裹住徐以血肉模糊的双手,伤口快速愈合。大概是真的精疲力竭了,怀中人始终不曾睁开眼睛,连他一路抱着他从西区回情报点的别墅,徐以的呼吸频率都没怎变过。
那场爆炸给徐以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即便陷入沉睡,他也下意识缠着郁槐不放。郁槐带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血和灰尘,郁槐索性直接他抱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血汗,潮湿的水汽氤氲开来。徐以睡浴缸中,郁槐垂眸看他。徐以的手脚都很修,骨架均匀漂亮,雪白的肌肤和深黑的丝给人的视觉印象格强烈,眼下的小泪痣令他的样貌愈显艳丽。
郁槐这才现他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稍微了,便大致知道是怎留下的。郁槐心一软,人鱼形状的灵体悬浮空中,他的手心覆盖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用能力替徐以一点点治愈了伤痕。从头尾徐以都闭着眼睛任由摆布,这副乖顺的样子刺激了妖族骨子里的侵略欲,郁槐忍不住转过他的下巴,咬了一口淡粉色的唇。
洗过澡后,他将人抱上床,慢条斯吹干了头。他关掉吹风时,徐以手指动了动,闭阖的桃花眼慢慢睁开。
刚从浓重的梦境中醒来,徐以的大脑迷迷糊糊,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嗓音略微沙哑“郁槐”
“醒了”郁槐将手边的玻璃杯递给他,示意他喝水。徐以握住杯子,温热的水流淌过喉咙,思绪渐渐清醒了过来,起西区炼狱般的景象,徐以急忙问“你没受伤吧西区生什了”
“没什大碍,碰见了一自爆的疯子。”郁槐自然地拿走了他手中的空杯子,放一旁,“听南栀说,你们见岚了。”
徐以沉默少顷,低声道“岚北区的集市上。”
郁槐床边坐下,示意他继续说。
“他摆了算命摊,双眼缠着绷带,状态看起来不错。”起岚那时的模样,徐以心情复杂,“如果不是南栀,我看不出来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他用寿命替人看命相,每算一次命,他离死亡越近。”
“岚用剩下所的寿命,最后一次为我看了命相。”
听见某关键字,郁槐抓住了徐以的手。徐以看出了他的紧张,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主动和他十指相扣。
“我的命相被人换过,才误导了算命师,那大凶大恶的命不是我的。”徐以说后面,嗓音抑制不住着颤,“我们的命不相冲。”
这句话说出来的一刹那,困住他多的牢笼心底彻底倒塌。徐以眼眶泛红,眼泪顺着脸庞滴落“我们可以相爱,我不会害死你。”
郁槐蓦然握紧了他的手。即使徐以先前的反应让他多多少少所预感,真正听见他亲口说出事实,那一瞬间的喜悦不亚于死囚犯突然得了赦免。积压心中多的阴翳轰然消散,他难得不知所措,不敢相信这一刻竟真的来了。
即便如此,郁槐仍没忘记安抚情绪激动的徐以,指腹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别着急,慢慢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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