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目不斜视，双眼如炬，长拳如同暴风出击，直接对上菲格尔。

“至尊体！神龙无畏！”

林昊心中无比坚定，至尊霸体如同流光星陨，狠狠撞击在菲格尔那蒲扇一般的巨掌之上。

至尊体的体力已经近乎耗尽，涅槃法也已经无力回天，林昊这一次的激战，几乎榨干了他体内所有的力量，换做旁人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林昊体内的至尊血脉，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似乎在他的铜皮铁骨之内，隐藏着一个无比恐怖的魔王。

血脉，筋骨，精神，在......

水底幽暗，浊浪翻涌，林昊立于漩涡中心，衣袍猎猎，发丝如戟，周身蒸腾起一层赤金色罡气，将浑浊水流硬生生逼退三尺。他双目如炬，瞳中映出数十道褐色残影——那是赤水猴王们撕裂水流、暴掠而来的轨迹，爪风割开暗流，竟在水中拖曳出尖锐刺耳的嗡鸣，仿佛金铁刮擦琉璃。

“来了！”林昊低吼一声，不退反进，左脚猛然踏碎一道暗流，身形如离弦之箭逆冲而上，直撞向最前头那只猴王面门。那猴王眼窝深陷，瞳仁泛着幽绿磷光，见林昊迎面撞来，竟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横挡，十指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锋锐似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于水下，震得方圆百丈泥沙翻涌，水波扭曲。林昊一拳轰在猴王臂骨之上，竟发出沉闷如擂鼓的闷响，那猴王双臂剧烈震颤，指节寸寸崩裂，墨色指甲崩飞七枚，血沫混着黑水喷涌而出。它喉间发出一声凄厉尖啸，整个身躯却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河谷岩壁上，轰然塌陷半尺深坑，碎石簌簌滚落。

可还不等林昊收拳，身后水波骤然爆裂——三只猴王自不同角度扑至，一只咬向后颈，一只爪撕丹田，一只尾如钢鞭扫向腰椎！动作毫无滞涩，配合默契如演练千年，俨然一支浸淫水战六千载的古老兵阵。

“哼！”林昊脊背肌肉骤然绷紧，至尊战体自动激发，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如同熔岩流淌。他腰身一拧，整个人原地旋出一道金虹，拳影如暴雨倾泻——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三只猴王尽数被砸中眉心，颅骨凹陷，脑浆迸裂，尸体翻滚着沉向河床，血雾在幽暗中晕染开三团浓稠猩红。

然而林昊刚落地，足下泥沙陡然炸开！一只体型远超同族、通体泛着青铜锈色的赤水猴王破土而出，双爪裹挟着腐朽腥风，直掏林昊心口！它指甲边缘竟生有细密锯齿，掌心还刻着一道模糊古篆——正是六千年前雁南飞亲手烙下的“镇”字封印残痕！

“老东西？”林昊瞳孔骤缩，心头电闪。这猴王必是当年漏网余孽，甚至可能是当年被雁南飞重创后蛰伏河谷深处、靠吞噬白莲圣果残韵苟延至今的元老级存在！

他来不及思量，右掌翻天而起，真龙大手印悍然凝聚——不再是此前那般凌厉霸道，而是掌心浮现九道盘旋龙影，龙鳞逆生，龙目怒睁，掌势未落，一股镇压万古的苍茫意志已如山岳压下！

“吼——！”

青铜猴王仰天嘶吼，声波竟在水中凝成实质音刃，层层叠叠劈向林昊掌心。两股力量轰然对撞，水底瞬间真空，气泡炸成齑粉，河床岩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十丈，远处几具天骄尸骸被震得四分五裂！

林昊掌心微麻，虎口崩开一道血线，却一步未退。反观那青铜猴王，双臂齐肘断裂，肩胛骨穿透皮肉凸出，胸膛凹陷下去，肋骨根根刺破脏腑。它踉跄后退，喉头滚动，竟吐出一口泛着银光的粘稠液体——那是白莲圣果的汁液，早已与它的血脉融为一炉，此刻正疯狂修复伤势！

“它在炼化圣果！”天龙在水面急呼，“当年雁南飞毁掉所有成熟圣果，却不知这些猴子早把未熟果实埋入河床淤泥，借地脉阴气温养六千年！它们不是在抢果子……是在养蛊！”

话音未落，那青铜猴王伤口处银光暴涨，断裂手臂竟蠕动着长出新生血肉，指甲再度延伸，更粗更长，尖端泛起金属寒芒。它眼中绿焰转为惨白，气息节节攀升，赫然从帝境九重巅峰，直逼半步虚神！

“糟了！”朱玉郎脸色剧变，“它要蜕变了！”

林昊却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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