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沃克和军头们的串联足够小心,但有心人依旧能嗅到空气中的诡异。
特混舰队的毁灭、国际调查组的压力都使得棱角大楼内部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洗牌,而且混乱中也开始流传一个说法:
将军们本来不想...
十月一日的晨光刺破云层,门楼之上风声微凛。唐文站在汉白玉栏杆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袋里那台八折叠的边缘——薄如蝉翼的钛合金外壳下,银币系统正以每秒三十七次的频率悄然校准全球卫星轨道参数。他忽然抬眼,望向天际线尽头那一片被朝阳染成金红的云絮,那里正有七架歼-18编队撕开气流,尾迹在澄澈天空中划出七道笔直而锋利的白线。
这不是彩排。
老张刚吼完“预备——”,唐文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叩击声。他侧身半步,余光扫见林正万左手小指戴着一枚暗银色指环,表面蚀刻着微型经纬网格——那是盖金研发局上月刚解密的第三代生物密钥终端,仅对持有者皮下血管纹路与脑电波频段双重认证。林正万此刻正用拇指按压环面,指环内嵌的微型激光阵列已将一道不可见光束射向三百米外长安街西侧某栋灰色公寓七层窗框。光束在窗玻璃内侧镀膜层发生全反射,最终折射进一台伪装成空调外机的量子信号接收器。
唐文没点破。他只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左腕那块看似普通的机械表上。表盘底下,十六枚纳米级陀螺仪正同步旋转,实时构建着方圆五公里内所有电磁信号源的三维拓扑图。图中,有三十七个异常热点正沿着长安街两侧地下管网缓慢移动——全是共寄会埋设的战术级窃听节点,型号为“夜枭-Ⅶ”,单颗造价相当于两架歼-10C的发动机。这些节点本该在阅兵前七十二小时被肃清,但唐文昨夜收到的战报显示:棱角大楼第三特勤处的拆弹组在西单地铁站B3层遭遇不明EMP脉冲,七人全部耳膜穿孔,现场只留下三枚熔毁的钽电容残骸。
是罗斯柴尔德干的。
唐文嘴角微扬。欧陆金融派比他预想的更焦躁——他们竟敢在帝国心脏地带引爆军用级电磁武器,只为拖延反监听作业。这恰恰印证了卡尔·罗夫的判断:当猎物开始自断肢体试图逃生,说明围猎已收网至最后一寸。
这时马中河突然压低声音:“唐先生,贾瓦利总统的座车刚过复兴门。”话音未落,唐文腕表屏幕无声亮起,一行小字浮现在秒针轨迹之上:【目标车辆底盘加装六枚定向聚能炸药,引信类型:共寄会“守夜人”协议第七版,触发逻辑绑定于您当前心率波动阈值】。
唐文呼吸未滞,抬手整理领口时,指尖在喉结下方轻轻一按。腕表内嵌的微型超声波发射器瞬间激活,向四周扩散出一段频率为23.7kHz的谐振波——这正是“守夜人”协议第七版引信芯片的致命共振频点。三百米外,贾瓦利那辆防弹奔驰的底盘装甲内部,六枚炸药引信芯片的硅基晶格同时发出肉眼不可见的细微震颤,随即在十万分之一秒内集体失能。唐文甚至没听见任何异响,只看见远处车顶天线上的镀铬球体,倏然黯淡了一瞬。
“林会长,”唐文转向林正万,语气温和,“联合农业在巴都拉惹的安保师,最近有没有采购新型防弹插板?”
林正万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那批插板表面标注为“东大产聚乙烯复合板”,实则内嵌了盖金最新一代磁流体阻尼层,能在子弹撞击瞬间将动能转化为热能并均匀分散至整块插板。更关键的是,每块插板夹层中都蚀刻着微型二维码,扫描后可直接调取持板者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全部生理数据与行动轨迹。
“采……采购了。”林正万喉结滚动,“总共三千二百套。”
“很好。”唐文点头,“告诉李静,让她把这批插板的质检报告,连同所有采购合同原件,今天午夜前发到我的加密邮箱。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林正万无名指上那枚同样闪烁着微光的家族徽戒,“让她顺便查查,拉林正万家族名下那家‘苏门答腊热带木材公司’的境外离岸账户,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接收过来自卢森堡某信托基金的美元汇款。”
林正万额角沁出细汗。他当然清楚那个卢森堡信托的名字——“阿尔忒弥斯资本”,表面从事可再生能源投资,实际控制人却是艾伯特·罗斯柴尔德在布鲁塞尔的私生子。而拉林正万家族,正是共寄会在南洋最顽固的金融代理之一。
此时长安街东端传来低沉轰鸣,十架歼-35组成的菱形编队劈开晨雾。它们没有喷射炫目的彩色烟雾,机身腹部却各自垂下一串银灰色金属链,在阳光下泛着冷硬光泽。那是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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