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丐帮修理过的市井无赖孙三突然来到里仁坊。
管长青道“哎呦这不是城南一霸,孙三爷么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孙三小心翼翼陪笑道“不敢不敢我痛改前非,弃暗投明,加入咱们丐帮。”
“怎么以后踢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欺负残疾人的破事都不干了。”
“不干了不吃月子奶,不打瞎骂哑”
“真不敢了”
“真不敢了”孙三歪头郑重道。
“不像孙三爷做派啊”
孙三哀求道“哎呦,我的爷啊只要丐帮给口饭吃,让我干啥,我干啥。”
“得了看你也是这老住户,虽然坑死爹气死娘,但是还得吃饭,走跟我去见见长老吧”
管长青带孙三去见长老,哪知四大长老正在紧张商讨什么事情,只得让他暂时在茅屋一角歇着。孙三千恩万谢,奉承话一大堆,管长青也懒得搭理他,任他在那里胡扯八道。孙三自己便在院里东瞅瞅西望望的转悠。
这时鲁大脚拿着竹刀自外边返回,大声喝道“孙三,你又来偷东西么”
“别胡说我可是管爷领进来的,待会就是丐帮的人啊”,孙三又笑道“到时候,就跟着大脚你混啦”
“也是我可是打狗帮,啊不大仁分舵的舵主,你跟我混有前途。”
“吹牛吹牛若是有阵风,你还不扶摇直上九万里啊”
“是真的,等我再历练几年就是实打实的舵主了”
“要当舵主的人,怎么拿着竹刀两个机弩都没有”
“嘿怎么没有,我的机弩就存在西屋的地库里。我告诉你,我可是随时可取,别小瞧我”
半夜,忽然金吾卫包围里仁坊,开了房门,闯入宅院,大肆搜查。众丐首得萧天放严令,皆不反抗。孙三指着鲁大脚道“就是他他知道在哪里。”金吾卫令鲁大脚带路,来到西屋,打开地库,搜出十张机弩。西南金吾卫校尉陶岘道“这弩机还真搜出来了,但是我们也没牢房关押这么多人啊”庞天涯道“我们六扇门的牢狱又宽敞又亮堂,就不用劳烦陶校尉啦”“得好兄弟,功劳分一半”陶岘率队离去。庞天涯、周铁鹞押着丐帮十几名丐首,送到六扇门大牢。
鲁大脚蹦起来大骂孙三“你个狗娘养的孙三鳖孙龟孙王八孙,孬孙赖孙败门孙不是个东西生孩子没腚眼”
周铁鹞道“这孩子的嘴怎么这么脏啊”
鲁大脚大骂道“你个丧门星的大谁何,你家绝户了吗”
周铁鹞动手就要殴打,庞天涯一把拉住了道“身高低于六尺,必定不足十七岁,尚未成年傅籍,还是顽童,刑法不及。算啦算啦”
周铁鹞道“嘿你这掉书袋的庞天涯,怎么就做了大谁长啊”
众丐首被关在牢笼之中,唯独鲁大脚因是未成年小男子被暂时拘押侧室,满嘴大骂,也没人理他。众大谁何皆道“这孩子没去说书唱戏,屈才,浪费了一张嘴。”周铁鹞命人将鲁大脚堵住嘴。
大谁长丁卯是一名娉婷女子,高耸鼻梁,杏眼深陷眼窝,一目瞳仁泛蓝,一看即知是混血儿,黑发盘髻,十分干练。
这一日,她押解一名小毛贼入狱,不由吃惊道“怎么这么多人”
大谁何黒夫道“卯头,这是藏匿机弩的贼民。庞头、周头抓得。”
“周铁鹞和庞天涯疯了么收缴机弩不是金吾卫的事么”
“周头和庞头盘问了一天了。这些人一言不发,又不敢用刑。”
丁卯将那小盗贼关进牢笼,却见侧室的鲁大脚,昏昏沉沉在竹席之上,问“怎么还有个孩子啊还堵着嘴,看样子是生病了。”
“他嘴里还着呢一天没动静了。”
丁卯打开牢笼,走进鲁大脚,摸了摸鲁大脚的额头,大声道“天呐,孩子发烧了快备车,我带他去看大夫。”
丁卯取出鲁大脚口中破布,送了捆手的绳子,鲁大脚烧得坐不起来,倒在丁卯怀里说胡话“妈妈你别走姐姐你也来了我是要死了么你们来接我到黄泉么我好想你们我一个人活着好孤独带我走吧”昏迷过去。
丁卯心疼眼泪直流,一边用凉水给鲁大脚擦身,又用帕子敷在鲁大脚额头,道“可怜的孩子,孤苦伶仃,还要被这样折磨。”
鲁大脚醒来,自己竟是在“徐氏小儿内外科方脉药室”,配着一幅大眼睛的吊屏,周遭墙上挂着几张小儿嬉戏的吊屏,门帘外左边前方是整排大药柜,右侧是小儿哭闹的声音。鲁大脚爬起来,却浑身没劲,头重脚轻,想要大声喊,却发出微微的声音“喂我是在哪里啊有人么”
丁卯自外边进来,一脸憔悴模样,却满面笑容“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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