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像大量云聚集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有没有”
“你果然想到了。”朱芸眸中有些复杂,轻叹口气,道“我曾想到,也查询过,岛上上空几乎无云,而占据三分之一的山丘上方,聚满白云,如果说飞龙乘云所指是此意的话,山丘之中便是那里所在。”朱芸将那里两字着重说的一下。
闻言,坤天仇已明其意,笑道“看来,需要到山丘那里查询一番了。”
“这几天并不太平。”朱芸说话之间,美眸静静的看向了影与灰衣男子,轻声道“到时我会与你同去,你会需要我的。”
“这也是你让我前来此岛的目的了。”坤天仇皱眉,嘴角微微一扬,低语道“原来如此,天地相合,世间永固,你也会需要我,不是吗”
朱芸笑了,美眸静静凝视他,柔色道“你我才是同生共死之相才对。”
坤天仇沉默了,不想再看她,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到了门边,黑眸遥望远方,良久才道“远方的打斗,不需要帮助吗”
他静静而言,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谁说着。
“他们,不需要。”空中传出了短短五个字。
“对,是我落了下乘。”坤天仇点头道“他们,的确不需要”
他,转过身,眼眸中有些许落寞,叹了一声,道“也不知,这次能够活着回来几人。”
何必如此
朱芸美眸静静的看着他,俏颜之上留着些许笑意,默默摇了摇头,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过的如此艰难。”
“有时,你很冷血,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就像没有任何感情一样,有时,你又会像现在这样,关心的多了,感慨的也多了,多愁善感,何必呢”朱芸嘴角下翘,闪过一丝不解。
坤天仇冷哼一声,不再看她,擦肩而过,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地图,道“知与不知,在人;懂与不懂,在心。”
闻言,朱芸娇躯一颤,如风轻拂,眸色复杂之色而生,怔怔的看着纤手,低语“我不懂吗”
远方,激烈的打斗。
一道身影,纵横人影间,若闲庭信步般。
他,眼眸平静,身形飘逸。
恍若无人。
他,手中黄色光芒闪亮。
挥舞。
一道光束一闪而没,血色纷飞。
他,站定,手持金斧,环视四周敌手,静静而语“你们,很强。”
“不过不如我”
他,再次动了,手中金斧,横扫,磅礴之气骤然而起,力压四野敌手。
轰
他,出手,一击。
飘逸已去。
狂暴由来。
轰
“流浪一生命中定”
他,金斧横动,霸气横溢,力拔山河之势。
动
一式已出。
敌手毙
砰
这一式,以力而催成,重重横扫四野,血雨如画,成河。
他,长笑,笑声悲凉,低吼“往事多少已蹉跎”
金光闪耀,如烈阳照射,刺眼,干裂。
他,再出手,金色大斧,随手而晃动,一动,一停,一快,一慢,似呈一种韵势。
“繁华尘世何滋味”
他双手同时握住金色大斧,跳起腾空,如龙跃而舞,挥动大斧,旋转成势,力重如山,狂扫。
轰轰轰
四野,血流成河,敌手无可抵挡,一片一片倒地而亡。
“悲苦愁绪与谁谈”
他,轻身落地,摇了摇头,默默道出了这一句话,不再多言。
砰砰砰
四处,战斗均已结束。
这时,萧哞身染鲜血,满脸坚毅的走到了祝熊面前,抱拳而道“兄台,好斧法,真是大丈夫也。”
祝熊,笑了,文气一笑,眼眸中忧郁而逝,道“萧兄,过奖了,这不过是我曾经一时感慨而创下的斧法罢了。”
闻言,萧哞眼眸更是郑重,赞道“兄台,真是过谦了,刚才虽相隔甚远,但也感到如此大力之势,再看这喋血的敌手,当真是不凡,只是不知这套斧法名为何本人喜欢至极”
祝熊嘴角微微一扬,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哞,似有所想,终是而言“此法以刚烈为主,凶猛为主势,不过这名字嘛非是如此,是我有感而发,一时写下的,名为忆思年,共一十六式,倒是让萧兄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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