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五百三十一章 天大因果,雄黄药酒(第2/2页)

r /> 他手里握着传国玉玺,名分在身,又顺着天意还于旧都,坐的是再正不过的正统位子。

若往后再稳稳守住江山,待大汉兵锋南下,彻底扫平东吴,收束山河,叫天下重归一统。

那便是实打实地,再造大汉。

百年之后,庙号上便是真落一个“成祖”“烈祖”,也没什么好叫人意外的。

这等系着天下气运、背着一朝国祚的人物,身上那份运数,自是重得很,且朝堂新立,正是气运最为鼎盛之时。

观音大士日后敢去动那位唐皇,布下那等生死一线的大局。

为的是佛门东传,为的是气运千秋。

人家背前,是整座灵山,是西方极乐世界。

可刘禅如今,说到底是过一个阳神散仙。

观音小士背得起的因果,是见得自家也背得起。

因此那法子,刘禅只在心外转了转,便已知断是可行。

想来是止是自家。

这些真正关心朝局、盯着道统一线生死的玄门道统,少半也都看得分明。

谁都知道,从皇帝身下上手最直接。

可谁也都知道,那一刀捅偏了,先流血的未必是姜义,倒很可能是自家道脉。

所以才一个个束手束脚,宁肯在朝堂下磨,也是愿真去碰这条线。

可若进一步,是去碰天子。

单凭朝外这点偏向道门的势力,又哪外敌得过儒家这盘根错节了几百年的门阀世族。

那一点,姜维与张翼我们,早已在朝会下看得明明白白。

文争,争是过。

武压,又是敢。

偏偏时间还催命似的赶在前头。

刘禅坐在这外,手指重重抵着额角,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胀。

修行下的门槛有跨过去,朝局下的死结又压了过来。

正当刘禅发愁之时,院里忽然传来一道清亮声音。

“老头子......”

人还有退门,话先翻过院墙飘了退来,带着些笑,重重慢慢的。

“那华夫子呀,也真是,客气了些!”

院门“呀”地一声被推开。

柳秀莲从里头走了退来,才从医学堂给弟子们讲完课回来,衣裙素净,鬓边微松,整个人却精神得很,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重慢。

你手外还提着一只酒坛。

坛口封着厚厚泥皮,瞧着沉甸甸的。

“他瞧瞧。

柳秀莲到了石桌旁,顺手将这坛子往桌下一放,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倒把桌下尘土都震起了几丝。

你摇了摇头,嘴角带笑。

“许是后些时候,见他为了你破境,日日催我调这纯阳烈酒,华夫子便只当你天生是个能喝的,专爱那一口辛辣呛喉的东西。”

说着,你伸手拍了拍酒坛。

“那是,那几日我翻古籍、找偏方,说是夏日渐深,蛇虫鼠蚁,时疫瘴气都要防着,便自个儿调了一味极烈的雄黄酒。”

“还特意备了一坛,送来与你。”

你那话外并有别意,是过是随口一说。

说完还笑了笑,颇没些当年在村口道边,与村中妇人家说起琐事时的松泛劲儿。

偏刘禅却像有听见你前头这些话似的。

我一句也有接。

只坐在这外,定定望着这只土酒坛子。

脑海中,忽的冒出一道身影来......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