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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吧！”

苏安安蹲下身，单手抱起塞维尔。

幼童形态的祭司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最终别过脸默许了这个姿势。

鹿鸣拎着蛙肉走出窝棚。

泥泞的小径两侧，灰石部落的窝棚错落分布。

与外界娇生惯养的雌性截然不同。

这里的雌性个个肌肉线条分明，豹尾、熊掌等兽化特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几个半兽化的雌性正在合力加固窝棚石头，隆起的肱二头肌显出强壮的力量。

“我以为有兽夫供养的雌性不用干活？”

苏安安惊讶地望着正在徒手撕扯兽皮的雌性们。

在帝国，高级雌性堪比贵族。

她们往往豢养五六个兽夫，仅靠贡品就能过着奢靡的生活。

鹿鸣闻言猛地抬头，鹿耳因震惊而竖起：“怎么可能？”

“兽夫只负责自己幼崽的口粮。”

“若是想养活其他孩子。”

他指向远处一个背驮两个幼崽的雌性，她正用獠牙咬断坚韧的藤蔓：“就得自己拼命。”

火光映照下，苏安安注视着这些雌性。

她们裸露的健壮手臂上疤痕交错，却带着帝国贵族永远无法企及的勃勃生机。

“食物很难获取？”

塞维尔突然开口。

“双头蛤蟆的晶肉。”

鹿鸣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滚动：

“指甲盖大的一块就能顶一天饿。但毒素很厉害，十个猎手出去，能回来三个就不错了。”

苏安安询问道：“另一种呢？”

鹿鸣苦笑道：“荧光蛙虽然没毒，但每年雨季都要和隔壁部落抢沼泽区。”

塞维尔的羽翼突然绷紧。

苏安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个背着幼崽的雌性正把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孩子嘴里，自己却偷偷嚼着树皮。

“难道就没有其他食物来源了？”

苏安安忍不住问道，

鹿鸣的鹿耳突然警觉地转动，声音压得极低：

“变异兽把猎场都污染了，除了毒蛤蟆和荧光蛙，其他活物沾到酸雨就会腐烂。”

塞维尔的羽翼突然绷紧，冷声问道：

“外界变异兽与兽人水火不容，你们却这里为什么能共处？”

“嘘！”

鹿鸣疯狂摆手，鹿瞳因恐惧而扩大：“这话要是被神军的耳目听见。”

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又是神军！

苏安安指尖轻轻碰了碰塞维尔的手背，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便读懂了彼此。

“反叛军的爪牙。”

她用气音说道，指腹在他掌心画了个军部暗号。

塞维尔微不可察地点头，羽翼阴影笼罩住两人：

“取得信任，套取情报。”

琥珀色瞳孔转向正在和幼崽嬉闹的鹿鸣：“从食物入手。”

苏安安点头同意。

“雌洞到了！”

鹿鸣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指向山坡顶端那个被荧光藤蔓缠绕的洞穴。

苏安安顺着望去，只见五个肌肉虬结的雌性正围坐在洞口。

她们或挥舞石斧劈柴，或灵巧地编织着抗酸的藤甲。

“曼达阿姨！”

鹿鸣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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