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齐身扑上,拳打脚踢,忽而倏地散开,衔而不泥,一份担子两人挑,反倒
是轻松使然许多。黑袍客冲突纵横,前穿后牵、斜引歪打,又是数记杀手,虽然威力赫斯、劲道掌风极猛,但俱是无功而返。如此连斗二百余招,三人皆是大汗淋漓,狼狈不堪,到了最后,
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都是无可奈何,不知怎样才能将面前的强敌给打倒。黑袍客忖道:“不好,如此持久,只怕最后误我大事。”横下一条心思,陡然后退两步,大马金刀站定步子,双臂
左右分开,缓缓高举,成怀抱红日之状,口中深深呼吸吐纳数次,就看其袖衽虎虎鼓荡作风,继而双掌朝前渐慢推出,掌成爪势,凭空虚抓吞吐,又将双爪往胸前收回,依旧骈指崩节,复成
掌状,自“膻中”穴位置再往下按,至丹田处而止。身周灰尘漱漱震荡飘扬,内力真气充盈遍体。
蝉吟老翁脸色遽变,沉声道:“好了得,好了得,这果然是少林寺之大力掌法。”杨不识惊道:“这就是大力金刚掌么?”只觉得黑袍客气势慑人。蝉吟老翁摇头道:“看似少林寺的大力金
刚掌,其实却较此掌法高明极多。此乃大力金刚韦护掌,嘿嘿!本是少林寺七十二绝艺之首,与《易筋经》也不遑多让之。”杨不识奇道:“他如何会使少林寺的武功?此人究竟是谁?”蝉
吟老翁道:“娃娃,这些闲话咱们也不好说,只是此掌委实厉害,你我若非合力,被此掌击中,非死也要重伤。
黑袍客面上黑纱鼓漾,似撩非撩,只瞧得杨不识心痒难耐,暗道:“却不知他这遮面布会不会掉下来,否则能看见他的真面目,寻觅其中来历究竟的几分线索,岂非也是好事?”却听他大吼
一声,疾步逼至跟前,双掌平推而出。蝉吟老翁怒道:“好厉害,好厉害,只是谁还怕你不成?”深吸一气,陡喝一等,拧腰端身,也是双掌遥遥拍出,堪堪迎向他那韦护双掌。杨不识心中
凛凛,暗道:“罢了,跟他拼了。”跟随接上,咬牙切齿,沉肩吐力,双掌拼命击递。如此一来,蝉吟老翁双掌架住了黑袍客左掌,杨不识弓步昂身,却双掌抵住了黑袍客右掌,六掌甫交,
三股内力交相叠撞,平地里蓦然席卷风云,巨响雷动,三人更觉前面一面无形墙壁推动逼迫,拿捏身形不得,同时“蹬蹬蹬”往後退去,各自几个踉跄方始站定。
三人脸色惨淡,内力消耗极大,既然克敌不胜,彼此萌出退意。便在此时,听得有人冷笑道:“好,好,诸位就在我金营大寨门前打斗,果真视我大金雄兵若无物了?”转头看去,见一黑衣
人站立于数丈之外,负手而立,也是面蒙黑纱,身披黑袍,却与此人装扮一模一样。他脸上并非蒙挂黑纱,月色之下,看得真切,正是那耶律雷藿。黑袍客不觉后退一步,手指戟张,指着他
,颤声道:“你,你--”耶律雷藿目光扫视杨不识与蝉吟老翁,微微颔首,道:“老友小友,多日不见,向来可好?”
蝉吟老翁笑道:“你果真不是他,呵呵!可惜你我此刻正逢宋金交战之际,各守其疆,不免兵戎相见,便是再好的朋友,也要变成仇人了。”耶律雷藿微微颔首,叹道:“只是两国兵火休罢
,你我仇怨也可泯息,是也不是?”蝉吟老翁笑道:“不错,你我只有公仇,没有私怨。”忽然咦道:“两国兵火休罢,那时什么时候?莫不成你也以为金国能够一举灭我大宋,其时天下尽
数归金,有金无宋,自然再无两国兵火,是也不是?这怕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耶律雷藿抚须莞尔,却不应答,转过身子瞧定那黑袍客,道:“你能装扮于我,我也可装扮你。”黑袍客冷笑道:“这才是幼稚得紧,我扮你模样,你又反来扮我模样,这算是什么,小孩儿
过家家么?”他大笑两声,蓦然脑中灵光一闪,不觉浑身一震,道:“你,你难不成--”
杨不识想罗琴大难无恙,好歹也要与耶律雷藿说上一声,抱拳道:“耶律先生,琴儿已然回我身边。”耶律雷藿抬头看看水潭对过小径,略一沉吟,喟然长叹,摇手说道:“我知道,不过我
也不能因此网开一面,教汝等从此地安然脱围,却公然与我大金国作对。”蝉吟老翁愕然一怔,皱皱眉头,哼道:“好一句干脆利落的话,毕竟是个无情长辈。只是你休要大言炎炎,我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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