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解,就看那枝萎叶黄,冒出阵阵黑烟,须臾俱化成碳粉,落在地上,被夜风一吹,草遮土盖
,再也不留分毫痕迹。耶律雷藿面有得色道:“诸位看得很清楚了,箭中虚空,注有毒汁,稍有疏虞,便甚大祸,后果委实不堪设想。”又从袖中摸出一物,扔在地上,月色火把照耀之下,
璀璨闪烁,不过上面一层青冉冉的惨淡蓝色,未免显得颇为诡异,赫然就是罗琴口中的“毒针刺猬”,继道:“你这毒药甚是厉害,见血生血,贻害无穷,但我在箭中毒药也是见血封喉,素
无解药应命援急。”哈哈大笑。
黑袍客呆呆瞧着地上暗器,目露凶光,点头道:“也罢,也罢,你能得到此物,看来果真是见过那人了。”闭目打坐,调息养元。蝉吟老翁与杨不识不敢怠慢,也呼吸吐纳,气转丹田。三人
都是内功高手,不多时,就见各人头顶白烟氤氲,渐渐化开,脸色渐渐回复红润,气色大好。耶律雷藿瞧着杨不识,不觉微微莞尔,目有笑意。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耶律雷藿目光敏锐,几番见得水潭对过水面之下,隐隐绰绰倒映出几个人影,却故做不知。不多时,就看那黑袍客霍然起身,冷笑道:“不多不少,正好够用,耶律
兄,请指教。”杨不识与蝉吟老翁也真气尽复,抬头观之,就见耶律雷藿双袖一展,将半边衣襟下摆拂起,扎如腰带之中,应道:“指教不敢,尽力切磋而已。”
两人便即动起手来,但见你来我往,招走式行。蝉吟老翁默默观之,叹道:“莫怪耶律老儿与我连斗数次,我都败在他手里。”便看耶律雷藿飞身而起,一个筋斗翻到了黑袍客头顶,一掌半
握半含,一掌骈指压下,就朝黑袍客当头击下。黑袍客展臂急出,纵身朝上猛然一跃,将耶律雷藿反震开来。耶律雷藿抢势不得,乘机飘转腾空,双足落地。他居高临下,掌风极猛,兼得下
坠沉坨之助,黑袍客以下扑上,便是吃了一些亏楚,不由“蹬蹬蹬”倒退数步。
耶律雷藿猱身逼迫,伸手去扣他脉门,黑袍客也不躲避,翻转手腕,陡伸手指点他爪心“劳宫”穴道,倘若交手,黑袍客脉门顿折,耶律雷藿掌心伤损,乃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眼见将近未近
之时,两人同时冷冷哼笑,一个抽臂回爪,一个弯肘屈指,俱不敢涉险犯进。同时另一掌击出,贴打得正好,推开彼此数尺。杨不识想起先前蝉吟老翁品较他两个武功之言,细细观之,果见
耶律雷藿招式灵动之余,刚猛纯正,拳掌迭出,推拒多有大开大阖之宏雄气势,那黑袍客路数凌厉无比,戳点勾连,腾挪纵跃,多显阴恻叵然。数十招过去,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
胜负。
此刻风声疾动,忽然看见几条人影从水潭对面踩踏着岩石疾奔而来。适逢一小队金兵攀树爬枝,正在将那数十悬挂尸体解下,正与那几人相撞,不由骇然惊呼。听得“啪啪”几响,为首那人
双掌齐出,便将两位金兵拍震出去,大声喝道:“杨贤弟,快些回来。”蝉吟老翁与杨不识身体才动,那虎甲队数柄弓弩齐齐转向,对准了他两个,其中一人道:“休要乱动,此箭若出,半
途便即炸开,毒水泼溅在身上,断无好命的。”
杨不识暗道:“我不怕毒药,我来挡箭,我来挡毒。”身形一转,倏忽挡在蝉吟老翁跟前。蝉吟老翁眉头微蹙,低声嗫嚅道:“这娃娃。”伸手要将他拉转回来,却听旁边一条人影抢来,三
两步堪堪挡在杨不识跟前,喝道:“师弟,你要射他,便先射死我。”
虎甲队诸人看清楚他的面貌,不觉愕然一怔,脱口道:“大师兄?”正是乌铁手赤手空拳护定杨不识与蝉吟老翁。黑袍客与耶律雷藿斗至正酣,忽然冷笑道:“好,好,你那大徒弟投降南宋
,你这做师父的可能大义灭亲,就在这里把他射死?”抬腿踢向对方膝盖。耶律雷藿提膝反踹,踝勾夹住黑袍客小腿,正色道:“他要是叛徒,一样格杀勿论,除非他有那保命求生的法宝,
就是我也奈何不得。”
乌铁手见到他师父与黑袍客激烈拚斗,呆呆瞧了半晌,蓦地哈哈大笑,道:“原来那日害我性命的,不是师父,却是你这黑袍坏蛋。”心中又惊又喜,暗道师父对自己并非无情,不觉有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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