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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脱出樊笼七剑疾(肆)(第1/2页)

老茶倌端了一壶茶出来,放于桌上,那被称作“七妹”的老妇人壶色沉黯,不觉双目圆嗔,喝道:“老头儿,你这茶是用来请人做生意的,还是用来养猪喂狗的?”那老茶倌被她问得莫名奇

妙,道:“这自然是请人喝的。”那老妇“啪”的一声拍打桌子,怒道:“放屁,这茶哪里是人能够喝得的,分明就是养猪喂狗的,你给我换一壶来。”

那灰袍老妇微微一叹,道:“七妹--”却被那恶老妇插科打诨,道:“大姊,你也不消说了,这茶壶黑不溜丢的,哪里能喝?”黄裙老妇见老插倌满脸不快,却默默无言,果真端起那壶转

身就走,心下颇为过意不去,说道:“茶壶其实倒也干净,里面的茶水闻着也是土香。”那恶老妇冷笑道:“二姊也糊涂了,茶壶不干净,里面的茶水也是粪水,喝下去岂非糟糕之极?”

罗琴正轻轻品茶,闻听此言,不由忿忿恚怒,就要发作,却被杨不识伸手轻轻按住手臂,摇头示意不可与之计较,遂哼了一声,隐忍不发,再瞧着杯子之水,明明没有异常,但无论怎样也喝

不下去了。杨不识却是恬然平淡,依旧喝了半钟,提起茶壶,又添了半钟。听那恶老妇喋喋不休,说道:“咱们从大到小,既然列号梅兰竹菊、枝叶石水,便该对得起如此雅号才是。大姊二

姊,你们假如真喝了那粪水,也莫需再叫什么梅香兰香,三姊四姊也是一样的,此后就只能换作梅臭兰臭、竹臭菊臭了。”竹香菊香便是那绿衣青衣的两位老妇,也若那梅香兰香一般和顺,

闻言不觉诧异,心想:“你也是,自顾自说话也便罢了,奈何将我们也圈连进去?”心中颇有不悦,但也不去与她计较,莞尔一笑,默然不语。

杨不识好生奇怪,忖道:“原来前面四位婆婆皆以‘梅兰竹菊’为名,绰点‘香’缀,合名‘梅香兰香、竹香菊香’,倒也妥帖,却不知后面那‘枝叶石水’缀了什么‘字’?”梅、兰两位

老妇微微摇头,淡淡道:“我们年岁大了,不比得年轻之时,败叶萎花,垂落归根,果然是总有腐烂发臭的一天呢。”那恶老妇拍掌笑道:“你们见了我尚是青春貌美、风华无双,心中因此

好生羡慕与嫉妒,是也不是?我还撑得个几十年,不过我若死去,好歹也该保持美貌之状,岂能腐烂发臭?”那褐衣老妇冷冷道:“我与六妹分唤‘枝春叶夏’,春有残春,夏有尽时,也是

比不得你‘石秋’的。”玄衣老妇咳嗽几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道:“八妹倒是小她几岁,可惜病逝得早,否则‘水冬’也是冰雪之貌,永不言老的。”杨不识方

知她们是以四季为坠,忖道:“春日枝发,夏日叶茂,秋日石嶙,冬日水结,倒也合适。”便听得那石秋哈哈大笑,道:“你两位老姊姊素来不苟言笑,莫不是怕笑一笑,愁一愁,稍不留神

便挤出几团皱?不怕,不怕,你们也心态安合,顺其自然就是。”杨不识听着犯心,不觉激灵灵打了几个寒噤。那罗琴附耳道:“七人之中,就是她生得最老最丑,偏偏还自以为是,最是得

意洋洋的。”

稍时老茶倌提了新壶过来,成色不过较先前那壶为鲜,放置于桌,不觉摇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先前的壶泡出来的才香咧,这壶就久差远了。”将茶水倒入杯中,余者皆无多花,那石

秋老妇却是连连哼唧,骂道:“你这是什么茶,淡淡滑滑,却闻不出什么香味来?”显是嫌那杯子也“脏”,本待伸出手去捏着杯子,忽然缩回手,笼在袖中,弯下脖子细细俯视,仔仔细细

地打量了半日,怒道:“喂!这是什么东西,忽忽起伏,难不成你没有将茶土清干净么?”

那老茶倌颇不耐烦,皱着眉说道:“我们这乡下地方,原本就比不得你们城里金贵,穷村僻壤,也只有如此粗茶待客,或里都掺杂一些茶土的,从不清理出来,休说你们这几位客官这般,就

是那一对年轻人也是若此,却无半分的挑剔。”那意思不言自明,你们来到了乡下地方,就不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啰嗦,要想受享精致,只该去城里才是,人家年纪轻轻尚且晓得如此事理,

你一个老婆子偌大的年纪了,偏偏还要喋咶不休,却羞也不羞?

梅兰竹菊四位老妇闻言,莫不尴尬异常,便是枝春叶夏,饶是再冷冰冰不动形色,此刻也面色微红,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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