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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第4/5页)

/> 双目迷离,表兄脚下踉跄,颤巍巍朝宋令枝行去。
“原来是、原来是令枝表妹。”
他拱手,目光肆无忌惮在宋令枝脸上打量。
姜槟虽瞧不上宋家一介商贾,然他早闻宋令枝生得貌美,冰肌莹彻,细腰袅袅。
如今一见,果真不凡。可惜生在商户之家,地位低了些。
落在脸上的视线实在无理,宋令枝手执泥金真丝绡麋竹扇,轻挡住半张脸。
她眉眼冷漠,声音清冽“表兄吃醉了,来人,送他回房。”
姜槟连连摆手“有、有劳表妹了,只是我不曾吃醉。”
他弯唇,视线落在宋令枝手上的竹扇,恨不得目光穿过竹扇,好一睹宋令枝的芳容。
“我来此处,本就是为表妹而来的。”
女子清誉何其重要,白芷沉下脸,厉声呵斥“放肆你们都是死人吗姜少爷吃醉了酒,胡言乱语,还不快将人拖下去”
“我看谁敢”
醉酒的人蛮力总是比旁人大几成,姜槟醉醺醺推开扶着自己的奴仆,口出狂言。
“宋家、宋家算什么,一个破落商户罢了。表妹你若是跟了我,我定保你一世无虞,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我等会就向姑母讨了你去,你放心,虽然只是妾室,可是我也”
“闭嘴”宋令枝冷声,手中的竹扇移开,露出一双凌厉双眸。
“来人,将他丢入湖中,好醒醒酒。”
宋令枝在家中向来是说一
不二,且她身后又有宋老夫人护着。
一语落下,当即有奴仆上前,押着姜槟往湖边走去。
岸边碎石落入湖中,姜槟身子摇摇欲坠,瞬间酒醒。
“大胆刁奴你可知我是何人,我告诉你们,再不松开本少爷救、救命,宋令枝你疯了我定要告诉姑母,果然姑母没说错,你就是个不知礼数的”
“扑通”一声,姜槟整个人都被丢入湖中,淤泥溅了他一身。
那湖虽不深,勉强可站稳身子,然姜槟一身的狼狈,他吐出口中脏泥,浑身上下肮脏不堪“宋令枝,我告诉你”
宋令枝往后瞧去一眼,立刻有身强力壮的婆子上前,狠命将姜槟按入水中。
捞起,按下。
捞起、按下。
如此三四回,那姜槟早失了力气,有气无力垂着脑袋“你、你”
宋令枝轻飘飘往下低垂一眼“不是说我不知礼数吗堵了他的嘴丢入马厩,明日天明再回禀母亲。”
话落,宋令枝拂袖离去。
她自然没了赴宴的心思,只打发丫鬟前去宋老夫人那,推说自己身子不适。
又命人套上马车出府。
白芷知晓宋令枝心中不快,亦不敢多言,只哄着宋令枝往热闹处行去。
“姑娘,前头的红绸带是作祈愿用的,姑娘何不也去试试”
明月当空,树上红绸带无数,如百花锦簇。
宋令枝踱步过去,犹豫再三,也不曾在红绸上落下一字。
她如今最想要的,便是今后再也不要看见姜槟这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若是红绸上写了“姜槟”二字,宋令枝又会觉得这红绸脏了。
再三斟酌,竟无处下笔。
宋令枝转首“白芷,你说”
余音戛然而止,宋令枝瞠目结舌,难以置信望着站在自己身侧的沈砚。
鼻尖淡淡的檀香萦绕,也怪她先前纠结在红绸上,竟不曾留意。
宋令枝双眼亮起“哥哥,你今夜怎么下山了”
一语落下,又扬手让人再取来一方红绸,铺在沈砚眼前。
“哥哥可是来祈愿的”
沈砚并未回话,只是转身,定定望着宋令枝。
宋令枝心虚偏过视线,讪讪“哥哥为何、为何这般看我”
少顷,沈砚终于收回目光“谁惹你不快了”
宋府之人自然不敢给宋令枝脸色瞧,近日在宋府做客的,除了贺家,就是姜家了。
沈砚轻声“姜家”
宋令枝愕然“哥哥如何知晓的”
思及姜槟那副嘴脸,宋令枝实在觉得恶心,不想多言。
“罢了,不说他了,没得惹我心烦。”
沈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手边的红绸上。
宋令枝兴致勃勃“哥哥想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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