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太如此说话,孙志伟也明白了她的想法,但他虽然想要,却也不屑于占这个便宜。
按照历史记载,乾隆皇帝一生所制的玉玺一共有两类。
一种是25枚御宝,又称国宝御玺,这25方玉玺材质精良,...
孙志伟靠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烟灰已积了小半寸,却没弹。窗外天光渐沉,暮色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漫过阳台栏杆,把楼下那排白杨树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安静。他没开灯,任那点微弱的橘红在指间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
童佳佳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时,脚步放得很轻,裙摆擦过门框也没发出一点声。她把碗搁在茶几上,伸手想替他捻掉衣领上沾着的一小片梧桐叶——那是下午他在院里散步时蹭上的。孙志伟忽然抬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掌心温厚干燥,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薄茧。
“别动。”他说,声音低而缓,“就一会儿。”
童佳佳便不动了。她垂眼看着他手背上淡青的血管,看着他袖口洗得发软的棉布褶皱,看着他眼角那道被岁月刻下的细纹——不深,但一低头、一笑、一凝神,它就悄然浮出来,像一道静默的年轮。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在厨房切白菜,刀锋划破拇指,血珠沁出来,他随手按在围裙上一抹,又继续切。她当时说:“你这人,疼都不知道哼一声。”他笑:“哼什么?让俩小听见,以为我多娇气。”她当时没接话,只把那截断指的创可贴撕开,重新贴得平平整整,边角压得一丝不苟。
此刻,她依旧没说话,只是把手翻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虎口处一块硬结的老茧。那地方曾被钢缆勒裂过,缝了七针,如今只剩一道浅白的线,像句被时光删掉又悄悄补上的批注。
“北边有动静了。”孙志伟忽然开口,烟头终于熄了,他把它按进瓷碟,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弗拉基米尔今天飞维也纳,米格-29带去了三架,停在施韦夏特机场的停机坪上,连同三份技术手册、两套备用发动机,还有一张手写的还款承诺书——用俄文和德文双语,签字底下画了个小小的双头鹰。”
童佳佳没惊讶。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他嘴里那些名字与事件之间奇异的咬合度:弗拉基米尔不是新闻联播里那个遥远的面孔,而是他凌晨三点打越洋电话时反复推演的变量;米格-29不是银幕上的钢铁猛禽,而是他电脑里一份加密文档中精确到毫米的零件编号表;甚至那张手写承诺书,她都曾在书房抽屉底层见过复印件——纸页泛黄,字迹刚劲,右下角有个极淡的指纹印,像是谁无意按上去的,又被刻意保留下来。
“他真去开飞机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孙志伟点头,目光仍落在窗外,“亲自坐进驾驶舱,系好安全带,引擎点火,滑行,起飞。奥地利国防部长在塔台盯着看了全程。落地后,他跳下舷梯,没走红毯,直接绕到机翼下,拍了拍蒙皮,对记者说:‘这架飞机能打下任何入侵领空的目标,也能换回你们需要的硬通货——前提是,你们信得过它的主人。’”
童佳佳笑了,端起银耳羹舀了一勺吹凉:“这话倒像你说的。”
孙志伟也笑,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我可不敢拿战斗机当筹码。他这是赌国运,也是赌自己——赌全世界还愿意给俄罗斯一个体面喘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忽然问:“还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在北海渔港码头吗?”
童佳佳一怔,随即笑意更深:“怎么不记得。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蹲在堆满渔网的铁皮船边修柴油机,机油糊了半张脸,我拎着饭盒过去,你抬头一笑,牙倒是白得晃眼。”
“那天涨潮,浪头打上来,把你新买的的确良裤子溅湿了半截。”孙志伟望着天花板,仿佛还能看见那片水光,“你没骂我,蹲下来,用草茎刮掉我眉骨上一块油污。我说‘媳妇儿你真贤惠’,你反手就把我饭盒盖子掀了,里头的红烧带鱼全泼在你鞋面上。”
童佳佳笑出声,眼角沁出细小的亮光:“你赔了我三双解放鞋,一双比一双大,说‘脚宽好生养’。结果我穿了三天,脚后跟全磨破了。”
“后来呢?”
“后来我把你那件工装褂子偷回家,剪了袖子改短,缝成围裙。你每次做饭,我就站在你背后,把下巴搁你肩膀上,看你颠勺,看锅里油星子噼啪跳……”她声音渐低,目光落在他搭在藤椅扶手上那只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左手无名指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