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女嘉宾未经她同意就擅自牵手,琉璃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女孩“扑通”一声倒在【幻想之牢】中。
隔壁牢里的白理理和磐岩听见动静,不禁朝琉璃投去佩服的眼神。
琉璃太拼了!
...
虹光炸裂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绷紧的弦。
太乐的瞳孔里映出那抹十色流光,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蝶——不是来不及躲,而是根本没料到这一击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爆发。祂的【月映之瞳】早该捕捉到心元异常的积蓄,可崎寂从头至尾,连一丝一毫的回响波动都没外泄。不是压制,是藏。用血肉的撞击声、骨裂的闷响、喘息的粗重、踉跄的步调,把所有蓄力的痕迹,尽数埋进“狼狈”的表演里。
【寂风】不是沉默,是偷窃——偷走吟唱的起始音,偷走能量的初生纹路,偷走连神明都惯于忽略的“人味”。
而此刻,这股被压缩到极限的虹光,终于挣脱桎梏,轰然倾泻。
没有爆炸的巨响,只有高频振颤撕裂空气的尖啸。太乐的头颅并未爆开,而是像一块被高温激光贯穿的琉璃,自眉心起,一道纤细却锐利到极致的虹线笔直贯入,穿过后脑,余势未消,在虚空拖出半尺长的残影,才缓缓熄灭。
虹光所过之处,空间微漾,如热浪蒸腾。太乐的幻想之躯,第一次出现了“断层”——头颅与脖颈之间,浮现出一道极细、极亮、边缘微微融化的虹色缝隙。缝隙中,没有血,没有脑浆,只有一片流动的、凝滞的、仿佛被抽离了时间的静默。
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指尖都未曾颤动一下。
崎寂却猛地单膝跪地,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左臂软软垂下,整条小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指骨寸寸断裂,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断茬。右掌还死死攥着太乐的左拳,指节因过度发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对方腕部的幻质皮肤里,渗出点点银灰结晶。
这不是祈愿代价。
这是透支。
是硬生生用【等价祈愿七】的“血条Max”为盾,将全部心元压进【贯虹·十七】的枪膛,再以自身筋骨为引信,点燃的那一发绝杀。
代价,就是这条手臂废了。
可值。
崎寂抬眼,视线越过自己滴血的指尖,死死锁住太乐那张凝固的脸。
祂的睫毛……没眨。
祂的呼吸……没起伏。
祂的眼球……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转动。
目光,落向崎寂手中,那截被虹光灼烧得焦黑卷曲的围巾末端。
“……哈。”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太乐唇缝里漏出。
不是痛呼,不是怒斥,更不是嘲讽。
像一个久病初愈的人,第一次听见窗外鸟鸣,轻轻吐出的、带着点茫然的叹息。
紧接着,祂的嘴角,向上牵起。
弧度很淡,却无比清晰。不是戏谑,不是得意,甚至不是人类能轻易解读的情绪。那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某件早已写就、却需亲手验证的事。
“原来如此。”
太乐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珠滚落玉盘,“你不是‘借’,你是‘抢’。”
祂顿了顿,目光终于从围巾移开,重新落回崎寂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竟翻涌起一种近乎温柔的兴味。
“抢我的时间,抢我的节奏,抢我的‘以为’……最后,抢走我这一秒的‘反应’。”
祂抬起那只被崎寂攥住的左手,五指缓缓张开,动作舒展,毫无滞涩。崎寂的右手,依旧死死扣着祂的手腕,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幻质皮肤下,那如同熔岩般缓慢流淌的磅礴灵质。
可太乐只是轻轻一抖。
没有发力,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