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都没有了。
抱着西装,吉米仔当即起身。
“那好,今晚我就把何勇条尸,直接返回司徒浩南的陀地!”
深夜,元朗新街。
一处夜总会的包厢里头,骆驼面有忧色,目光不断在正在引吭高歌的张天荣身上游离。
待到张天荣将一曲《不了情》唱完,骆驼才适时出声。
“行了,你唱歌好难听的!”
刺啦——
张天荣闭了麦,这才坐回沙发上,看向骆驼。
“人不如旧,衣不如新,骆驼,二十几年没见,你还是这般快言快语!”
骆驼剜了张天荣一眼。
“我要知道我崽是和你打交道,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和联胜在湾仔的地盘做生意!”
“唉!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
以前我在港九混迹的时候呢,你们就叫我拆挡荣,现在我风风光光回来了,你们还不是要客客气气叫我一声张生?
骆驼,你不想你儿子走社团的老路,我是很欣赏的。
但是一个乡事议员顶什么用?我能帮你儿子做到乡事主席,熬多两年,立法委员都有得做!”
张天荣说着往沙发上一靠,笑道。
“老豆是社团龙头,儿子是太平绅士,骆驼,你们家的气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骆驼锁紧眉头,望着张天荣,内心很是鄙夷。
只当一个传旨的太监,也把自己当成皇帝。
“张天荣,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丢!是你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张天荣信然道:“我能给你儿子拉到投资,拉到市政的开发项目,就是助你儿子在新界增长威望。
你一门心思想扶植你儿子洗白,替他搭桥铺路,东星的大小事务,却连半点都不透给他知道,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儿子能够平步青云,为了你们骆家的源远流长?
只是让你帮忙做几件事情,你就动辄甩脸色给我看,我也不怕把丑话说在前头!”
张天荣说着直视骆驼,沉声开口。
“我是回来干什么的,相信你也清楚。
新界这边不捧你儿子,也有的是人去捧,届时别怪我拆你的台,你们东星再大,能大得过英国人?!”
一句话,直接拿住了骆驼的命门。
对此,骆驼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张天荣,这次和联胜的事情已经搞砸了。
我儿子那边也在和你合作,你还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今天在西环码头,半天没有等到我要等的那个人,我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黄了。
选中的目标不听话,那就是绊脚石,届时需要你们东星帮把手,替我们把这些绊脚石除掉!”
“你想让东星再度跟和联胜开打?!"
骆驼眼珠子一瞪,旋即连连摆手。
“想都别想!我疼自己个崽没错,但也不会为了你一个虚头巴脑的承诺,就让整个东星都跟出去!”
铃铃铃——
就在张天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骆驼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天荣却也没有再插话,只示意骆驼先接电话。
摁下接听键,骆驼很是不爽的喂了一声。
司徒浩南的声音当即从听筒里头传了出来。
“不好意思龙头,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只是有件事情,不得不和你说一下先!”
“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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