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luna刚刚从游戏舱内走出的时候,早就已经在旁边准备好的工作人员上前与其交流。
“不好意思,下午有事,我需要提前离开。”luna用不算特别流利的中文与工作人员交流着。
女性工作人员...
飞鸟的子弹在空气中划出灼热的弹道,却只在蘑菇怪人溃散的菌丝间激起一蓬灰绿色的孢子云。那孢子飘散如雾,在夕阳余晖里泛着诡异的荧光,尚未落地便已悄然渗入柏油路面的缝隙——下一秒,三道新的人形轮廓从裂开的地缝中顶破沥青,无声拔地而起,菌丝如活蛇般缠绕四肢,伞盖状的头部微微转动,六只复眼同时锁定了飞鸟。
“啧。”中岛站在失败EX号舱门前,靴底碾碎一簇正试图攀附机翼的嫩芽。他没看那些分身,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菌丝穹顶,直刺城市中心那团直径逾三百米的巨型子实体——它像一颗搏动的心脏,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荧光脉络,每一次明灭都牵动整片区域的电磁场波动。探测器数据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菌丝网络深度已达地下八百米,正与东京地铁深层隧道、国家电网超导电缆、甚至海底光缆接驳点同步共振。这不是生物入侵,是神经突触在吞噬文明的血管。
“飞鸟!别管分身!”中岛的声音通过战术频道炸开,“去核心!把你的弗加斯能量灌进它主干基部的环形裂隙!”
话音未落,左侧菌丝骤然暴起!十数条臂粗藤蔓撕裂空气,尖端裂开如食人花口器,喷出带着甜腥味的麻痹孢子。飞鸟本能翻滚侧扑,阿尔法号肩炮轰鸣,三发高爆弹在藤蔓群中炸开橘红火球。可火光刚熄,焦黑残骸里立刻钻出更粗壮的新生菌丝,表面覆盖着金属光泽的几丁质甲壳——它们正在进化。
“来不及了……”中岛盯着手腕全息屏上陡然飙升的全球网络节点污染率,瞳孔收缩。卫星图像显示,陆遥市菌丝脉冲已沿5G基站塔顶向西扩散,三分钟内将覆盖整个关东平原。更糟的是,他捕捉到三道微弱却精准的量子纠缠信号,正从火星轨道同步射向地球——孟博菊的中继节点被激活了。
就在此刻,飞鸟突然被一条横扫的菌鞭抽飞,脊背重重撞上废弃商场玻璃幕墙。蛛网裂纹蔓延中,他透过破碎镜面瞥见自己倒影——左眼虹膜深处,一点银蓝微光正随心跳明灭。那是弗加斯血脉被强行唤醒的征兆,也是中岛半个月地狱特训埋下的伏笔。剧痛反而让思维异常清明:父亲说的“心比宇宙广阔”,原来不是比喻。当意识沉入那片银蓝色星海,他听见无数声音在低语——东京地铁末班车乘客的焦虑、筑波科研所深夜调试仪器的专注、甚至千里外北海道牧场主抚摸奶牛时掌心的温度……这些情绪不是杂音,是菌丝网络正贪婪摄取的“养料”。
“它在吃人的念头……”飞鸟咳出一口血沫,手指抠进水泥地面。菌丝趁机缠上脚踝,冰冷滑腻的触感直钻骨髓。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不是疼痛,是某种东西在苏醒。视网膜上,所有菌丝分身的影像突然褪色为灰白线条,唯有城市中心那团巨菇底部,一道暗红色能量回路如血管般搏动。那是美村良真正的弱点,也是它唯一无法自我修复的“神经中枢”。
“中岛先生!”飞鸟嘶吼着跃起,阿尔法号引擎过载的尖啸撕裂长空,“给我三秒!用失败EX号的聚能炮轰击我右手边第三栋楼顶的避雷针!”
中岛几乎没思考便扣下扳机。超高温粒子束掠过飞鸟耳际,将避雷针熔成赤红液态金属。飞鸟在爆炸气浪中腾空翻转,借着金属液滴坠落的轨迹甩出战术匕首——刀尖精准刺入液态金属流,瞬间将其导向下方菌丝丛生的下水道井盖。滋啦!高压电流混着熔融金属灌入地下,整条街区的菌丝网络猛然痉挛,荧光脉络明灭如濒死萤火。
就是现在!
飞鸟化作一道金红流光俯冲而下,弗加斯能量在体表凝成燃烧的铠甲。沿途所有菌丝分身都在这股纯粹意志前崩解,孢子云在高温中蒸腾为青烟。当他撞入巨菇基部环形裂隙的刹那,整座陆遥市的灯光齐齐熄灭——不是断电,是所有光源的光子被强行剥离,汇入他展开的双臂之间。一个微型太阳在他掌心诞生,炽白光芒里浮现出无数重叠影像:被菌丝寄生的上班族在办公室微笑敲击键盘、地铁站台老人望着广告屏上“欢迎来到健康人生”的标语缓缓闭眼、实验室里研究员对着培养皿中绽放的荧光蘑菇露出迷醉神情……
“这才是你真正想吃的吧?”飞鸟的声音震得菌丝簌簌剥落,“人类放弃思考时的‘空白’?”
巨菇剧烈震颤,裂隙深处伸出数百条惨白菌索,每条顶端都睁开一只流泪的眼睛——那是被同化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