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癸派’用‘血祭锁龙阵’强行灌入你脐中的‘九幽阴髓’。你以为封住了它,实则它一直在等一个引子——一个让你真气逆冲、心境失衡的引子。昨夜,石之轩给了。”
宁道奇猛然喷出一口黑血,血雾中竟浮出丝丝缕缕幽蓝寒气!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寸许深的冰裂脚印。祝玉妍见状,天魔力场骤然收缩,如巨蟒绞杀,直扑宁道奇心口!
“住手!”梵清惠低喝,袖中拂出一道金光,化作金刚杵虚影撞向祝玉妍绸带。两股力量相撞,无声无息,却震得整条街两旁屋檐瓦片尽数化为齑粉簌簌落下。祝玉妍闷哼一声,绸带寸寸崩断,倒退七步,足下青石尽成齑粉,嘴角溢出一线紫血。
她抬眸,第一次真正凝视梵清惠:“梵斋主,你袈裟上的佛珠,是用‘血菩提’混着‘忘忧草’汁液浇铸的吧?七颗珠子,七种遗忘——忘了你当年为求《慈航剑典》最终卷,亲手剜下师尊右眼喂给‘天刀’宋缺的往事;忘了你把襁褓中的师妃暄塞进‘寒潭玉棺’,用十年阴寒淬炼其剑心的狠绝;更忘了……”她唇角勾起一抹凄厉冷笑,“你早该死在三十年前的净念禅院地宫,被石之轩用‘不死印法’抽出魂魄,炼成今日袈裟下那具行走的‘白骨舍利’!”
梵清惠玄金袈裟无风自动,七枚佛珠嗡嗡震鸣,人面浮雕齐齐睁开双眼,流淌出粘稠墨色泪水。她并未反驳,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指尖朝向地上那枚静静躺着的和氏璧。
刹那间,和氏璧爆发出刺目白光!
不是温润玉光,而是纯粹、暴烈、带着审判意味的圣洁之光!光柱冲天而起,穿透屋顶残骸,直贯云霄。云层被撕开一道巨大裂口,裂口之中,隐约可见无数金色经文如瀑布垂落,每一字都重若万钧,压得整条街的空气凝滞如铁。
“《慈航剑典·终卷·寂灭篇》?”秦正眯起眼,语气竟带一丝兴味,“原来不是剑谱,是封印咒。梵斋主,你不是来夺和氏璧,是来重启封印的?”
梵清惠指尖微颤,金光愈发炽烈,却在触及和氏璧表面三寸时,骤然凝滞。玉璧之上,竟浮现出一行血色古篆,字字如刀,刻入虚空:
【吾名魔佛,坐镇诸天,尔等蝼蚁,也配封吾?】
血字浮现刹那,整座洛阳城所有铜钟、铁磬、甚至百姓家中铁锅,齐齐震颤共鸣,发出同一声悠长悲鸣!城西白马寺千年古钟轰然炸裂,碎片如流星坠向城东;城南酒肆里,一坛新酿的女儿红自行沸腾,酒液化作赤红雾气,凝成一尊三头六臂、手持白骨铃与腐肉幡的狰狞法相,仰天长啸!
“不好!”侯希白脸色惨白,手中折扇“啪”地断裂,“这是……域外天魔真意,借和氏璧为媒,强行投影!”
“投影?”秦正嗤笑一声,终于迈步向前,靴底踩过一片碎瓦,发出清脆声响,“错了。这不是投影——是‘归位’。”
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金光,没有佛咒,没有天魔力场,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
那空,仿佛能吞噬光线、声音、时间,乃至念头本身。
婠婠第一个察觉不对,她猛地抬头,只见秦正掌心上方,空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蜷曲、旋转,形成一个极小却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边缘,连梵清惠召唤出的金色经文都被无声无息吸入,消弭于无形。更恐怖的是——那漩涡中心,隐隐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布满暗金纹路的青铜古镜轮廓!
“止水镜?!”祝玉妍失声惊呼,天魔力场本能收缩,护住周身,“不……不对!那是‘照妖镜’的镜胚!传说中上古大巫以昆仑墟熔岩为炉、混沌初开时第一缕清气为薪,炼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才凝出的镜胚!它不该存在于此界!”
秦正掌心漩涡骤然加速旋转,嗡鸣声由低沉转为尖锐,如同亿万根银针同时刮擦琉璃!他目光扫过梵清惠:“斋主,你封印的从来不是和氏璧,是藏在和氏璧里的‘钥匙’。而你袈裟下的白骨舍利,才是真正的‘锁’。现在,钥匙找到了锁——你猜,谁才是开门的人?”
梵清惠脸上最后一丝从容碎裂。她玄金袈裟猎猎狂舞,七枚佛珠“噼啪”爆裂,七道墨泪汇成一条黑河,朝秦正掌心漩涡汹涌而去!黑河之中,浮沉着无数痛苦嘶吼的人面——有慈航静斋历代斋主,有净念禅院高僧,甚至有王世充、杨广、李渊年轻时的面容!
“以众生执念为薪,焚我白骨为火——”梵清惠声音陡然拔高,变得非男非女,非老非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