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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干嘛去了?
稍微提前几天,自己现在都已经到雍州了,何必再呆在这浓郁劫云下面。
“嘻嘻。
余笙冲着这位所谓的“馨姨”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然后偷偷挪动板凳,坐到了林舒后面。
她只是因为刚醒三个月,对许多事情不熟悉,并不代表脑子蠢。
这妇人很明显就是过来抢人的,想要把自己从林舒身旁夺走,她才不要听对方废话。
"
余馨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眼眸不禁微眯。
传闻中,这对师徒颇为离经叛道,所以才引得余渡川不悦。
如今亲眼看来,倒并非谣言。
先前还可以解释为余笙无所依靠,只能倚仗此人挣取功绩,所以隐忍蛰伏。
但现在这畸胎已然成年,也不缺名声,只需要有一脉族裔支持,便能去角逐天骄之名。
林舒哪怕斗法天赋颇强,但归根结底是个筑基修士,对余笙的作用大大降低,仅是个可堪培养的弟子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居然还维持着先前的相处关系。
这就需要长辈出手干涉了。
主弱仆强,成何体统!
“既然你们两人都在,那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余馨重新挤出笑容:“据我所知,余渡川乃是个心胸狭窄的小辈,可谓睚眦必报,你的启恒叔虽是雍州关镇守,但也得给他爹娘几分薄面,不好太过刻意地打压。”
“笙儿,族裔相争,并非生死搏命,但不免会殃及池鱼。”
她关切地盯着少女:“你得有足够的东西,去震慑住这群兄姊,明白吗?”
“我有啊。”余笙睁大眼睛,下意识朝青年看去。
这位阿姨是眼瞎吗,那么大个林舒都看不见。
“呼。”
余馨长出一口气,悄然咬牙。
畸胎就是畸胎,哪怕身子长大了,脑子仍旧听不懂人话。
她耐着性子道:“弟子是你的助力,但你现在需要的是靠山,就譬如馨姨,还有你的启恒叔,若是你愿意做我们的闺女………………”
“不愿意。”余笙干脆利落的打断。
“你说什么?”余馨怔了下。
“我说,我不愿意!”余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重复道。
她是林舒亲手带大的小鸡崽子,不是余家的御风青鸾,永远也不是!
被如此直接的回绝。
余馨收回目光,垂眸盯着地面,眼皮忽然跳了两下:“呵。”
客栈内渐渐响起呜咽的风声,携着几分肃杀的味道。
她脸上的温柔迅速褪去。
其实她对余笙并没有太过在意,只不过余启恒想要些子嗣,自己帮忙过来当个说客罢了。
但这姑娘此刻的姿态,却莫名让她联想到了芸娘。
余馨不相信一个刚刚苏醒三个月的族裔会对余家天然抱有敌意。
当然是某人在旁边言传身教的缘故。
以弟子之身,欲要控制师尊,胆大包天到这般程度,谁又敢保证,他往后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去蛊惑芸娘?
“她心智尚且年幼,我还是跟你聊聊吧。”
余馨抬头看向了那俊俏的青年,缓声道:“雍州关的确有攒足万点功绩,便可晋升学山的规矩,但从未有人达成过。”
“谁开了这个先例,便会受其余仙家的嗤笑。”
“你仅是筑基修为,不知晓行世弟子与掌山之间的真正区别,那是你永远难以逾越的天堑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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