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百五十章 请君入瓮(第2/4页)

br />
她每说一句,指尖银芒便暴涨一分,簪尖嗡鸣愈烈,竟隐隐压过堂中龙威。

“你更该记得——”素心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我兄长当时跪在你脚下,求你饶我一命,你说:‘蝼蚁之命,何须记?’”

林舒终于变了脸色。

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被掀开陈年疮疤的烦躁。祂霍然起身,玄色披风猎猎翻卷,头顶虚空陡然浮现一尊三丈高的龙首虚影,双目燃起幽蓝冷火,张口欲噬!

“那就让你彻底忘记。”

龙吟未出,异变陡生!

素心身后,空气如水波荡漾,一道身影无声踏出。

元渊。

他未着甲,未佩剑,只穿一身寻常灰布直裰,腰间却悬着一枚血色吊坠——清骆风鸣佩。吊坠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符文,此刻竟与素心指尖流瑛簪遥相呼应,嗡嗡共鸣,竟将龙首虚影震得微微晃动。

“邓帅。”元渊开口,语气平和,仿佛只是街坊闲话,“你剐人三百六十刀,是想问素心在哪。”

“可你没问错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金堂妖君,又落回林舒脸上:“素心从来不在雍州,也不在梁国。”

“她在哪?”林舒冷笑。

元渊抬手,指向自己心口:“在这儿。”

满堂哗然。

苍狸倒退半步,差点撞翻烛台;冬菱捂住嘴,眼珠几乎瞪出眶外;老何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唯有山海异,瞳孔骤然收缩,盯着元渊腰间那枚吊坠,喉结上下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元渊却已不再看祂们。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浮起一道淡金篆纹,纹路蜿蜒,竟勾勒出半幅《九幽炼形图》——那是霜云府失传万载的镇府阵图残篇,唯有历代府主血脉方可引动!

“你夺她簪,毁她经,废她丹田,囚她三载……”元渊声音渐冷,“可你漏算了一件事。”

他忽然伸手,按在素心颤抖的左肩。

刹那间,素心周身银芒炸裂!流瑛簪脱手飞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眉心。她仰天长啸,啸声不似妖音,倒如古钟撞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她断裂的脊骨处,竟有无数细如牛毛的银线破皮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网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印玺虚影——霜云印!

“霜云印认主,非府主不可承。”元渊收回手,灰布袖口被银线割开数道细痕,“可你当年亲手将此印打入她魂魄深处,只当是种下禁制……却不知,霜云印择主,从不问出身,只辨真灵。”

素心双眸骤然亮起,左眼银芒如月,右眼幽火如渊。她缓缓起身,脊骨断裂处银线收束,竟似新生骨节般撑起躯干。她抬手,轻轻拂过自己左颊——那里,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悄然裂开,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新肤,疤痕之下,隐约可见半枚霜云印记轮廓。

“邓曜。”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如冰裂,“你可知我为何三年不归霜云府?”

林舒喉结滚动,龙首虚影微微晃动,竟显出几分动摇。

“因为我在等。”素心微笑,“等你亲手将霜云印炼成我的命格,等你耗尽心血为我重塑筋脉,等你把整个珩水龙宫的秘药库搬空,只为喂养我体内这枚‘活印’。”

她摊开左手,掌心浮现金色符文,正是霜云府失传的《太阴炼形经》全本——字字如刀,句句带血,竟是以自身魂魄为墨、以妖丹为砚所书!

“你剜我骨,我铸印;你蚀我魂,我炼经;你视我为傀,我便做你最锋利的刀。”素心五指猛然收紧,金色符文化作流火钻入她左臂,整条手臂瞬间覆上寒霜,霜层之下,银线奔涌如江河,“今日,霜云印成,太阴经全——邓曜,你可愿接我一刀?”

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向虚空一划!

嗤啦——

整座后堂穹顶被无形剑气撕开一道巨大裂口!夜风裹挟着腥咸水汽灌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裂口之外,并非夜空,而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