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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原来你是阵法天才(第3/4页)

;为何他任由宁言澈在诸家长辈面前演那场仁至义尽的戏码;为何他纵容苍狸等人一次次挑衅龙宫底线……

因为他早看穿了这场棋局的全部落子。

宁言澈要的是颜面,是权威,是踩着兄长尸骨登顶的合法性。

而骆风鸣要的,是苏砚卿活着的证据,是宁言澈母子血脉相连的铁证,是足以掀翻整个天妖府根基的……一把钥匙。

“传令下去。”骆风鸣转身,衣袍翻飞如墨云压境,“三日后,召集二十七外府,于望江府旧址设坛。不请宁言澈,只邀诸家族老。”

“设坛做什么?”

“祭兄。”骆风鸣步履不停,身影渐隐于云雾,“也祭……那些被我们亲手埋掉的过去。”

谭锋怔在原地,久久未动。

云海翻涌,忽有一道金光自天外坠落,砸在山脚断崖之上。金光散去,露出半截断裂的龙角,角尖滴落赤金血珠,落地即燃,烧出一片焦黑符文——正是珩水王孙殿镇殿法器“螭吻角”的残骸。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宁言澈正跪坐在王孙殿偏殿,面前香炉青烟袅袅,供着一尊白玉雕像。雕像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以朱砂点就,灼灼如血。

他双手合十,额头抵在冰冷地砖上,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母亲……孩儿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群蝼蚁再踏出一步,玄冥印便会降下真火,焚尽他们神魂。到那时,您要的‘清净’,就真的来了……”

话音未落,供桌之上,那尊白玉雕像的眼珠,竟缓缓转动了一下。

咔嚓。

细微声响,如蛋壳初裂。

宁言澈浑身剧震,猛然抬头。

雕像双目之中,朱砂正一滴滴渗出,蜿蜒而下,在白玉面上拖出两道刺目血泪。

殿外,狂风忽起,卷起漫天纸钱,如雪纷飞。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悄然落在窗棂,歪头注视着殿内跪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悲悯的幽光。

它轻轻抖了抖翅膀,一根尾羽飘落,化作灰烬,烬中隐约浮现两个小字——

“辟劫”。

同一时刻,骆风歌独自立于骆府最高阁楼,手中握着一枚残破的铜铃。铃身布满裂痕,却依旧发出微弱清响,声波所及之处,空气泛起涟漪,映出无数破碎画面:青梧县血火、白鹭滩铁桩、王孙殿酒宴、宁言澈跪拜的侧影……

冬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低声禀报:“少爷,苍狸姑娘回来了。她带回了大姐的玉珏,还有一封信。”

骆风歌没有回头,只将铜铃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信呢?”

“在……在您袖中。”

他缓缓抬起左手。

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缠满黑丝的手腕——那些黑丝并非实体,而是凝固的怨气,正顺着血管缓缓向上攀爬,已至小臂中段。

而他的右袖空空荡荡。

风过楼阁,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新生的暗红印记,形如锁链,隐隐搏动。

骆风歌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冬菱,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恨透了这世间,却还要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忍’‘要等’‘要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笑了一声:

“那他,还算个人吗?”

阁楼寂静无声。

唯有铜铃余响,悠悠不绝,如招魂,如引路,如一声跨越生死的叩问。

远处天际,一道青色剑光正破云而来,剑光之中,苍狸衣袂翻飞,背篓空空,唯余一柄断剑斜插于鞘,剑穗上,系着一枚小小的、染血的银铃。

铃声清越,与骆风歌袖中铜铃遥相呼应,竟似同一曲调。

而在这两道铃声交织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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