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反噬,恐波及整座天道城!”
“晚辈深知。”吴崖深深吸气,拱手一礼,“但李前辈早有交代——若灵潮汹涌,雷劫将临,只需守住洞府十里之内,勿使外人闯入即可。其余一切,自有安排。”
澄明真君闻言,瞳孔微缩。
他乃太一门嫡传,执掌仙盟枢机数百年,阅尽典籍,却从未听闻哪位修士能在结丹期引动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更遑论有人敢在天道城核心区域这般肆意破境!
可吴崖语气笃定,毫无犹疑,显是深信不疑。
他略一沉吟,拂袖挥出三枚玉符,化作青光没入四方虚空:“好。本君替你守此十里。但若雷霆失控,毁城伤民,你需担全责。”
“晚辈领命!”吴崖郑重应诺,转身望向洞府方向,目光灼灼,“前辈,您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洞府内,李平已收功而起。
他伸手一握,周身金纹如潮退去,隐入肌肤之下,唯有肩头两枚血凤图案愈发鲜红欲滴,羽翼微张,似随时将振翅而出。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之下隐隐可见金色脉络,如龙蛰伏。
一拳轻击空气。
砰!
无声无光,却见前方丈许空间骤然塌陷,出现一道细长黑痕,久久不散——那是空间被纯粹肉身之力强行撕裂的痕迹!
“五阶炼体……成了。”李平轻叹,随即一笑,“而第七元婴,也已初具轮廓。”
他并未急于彻底稳固元婴,而是取出一枚玉简,指尖一点,神念注入。
玉简中浮现密密麻麻的推演图录,皆是他耗费数月光阴,在衍法岛上以时间加速反复演算所得——关于如何将第七元婴与周天星辰幡彻底融合,如何借星轨之力淬炼元婴本源,如何避开元婴期必经的“心魔劫”与“天妒劫”。
常人结婴,需渡三重劫难:雷劫、火劫、心魔劫。
而李平此婴,既非夺舍,亦非夺天造化,而是以《八九玄功》为炉,《四四李平》为薪,自身血肉为胚,第七金丹为卵——此乃真正意义上的“自生元婴”,天然规避大部分天道惩戒。
唯有一劫无法绕过——天妒。
因他此婴太过完美,太过逆天,必遭天地忌惮,故而推演中已预设三重应对之策:其一,以造化法力编织虚假因果线,混淆天机;其二,借聚珍楼沈家、闲云派吴崖等人气运为掩,分散天道注视;其三,也是最险一着——若天妒劫真至,便以第二元婴为饵,主动引劫入体,再借八九玄功之不死特性硬抗,拖至劫力衰竭!
“代价虽大,却值得。”李平收起玉简,目光沉静,“此婴不为战力,不为长生,只为……替我镇守那一方世界。”
他忽然想起白瑶月曾说过的话:“李道友,你总说大道无情,可你做的每一件事,却都藏着情。”
当时他只是笑笑,未曾回应。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太多牵挂,埋进了这具新生元婴的每一寸神魂之中。
白瑶月的托付,吴崖的忠义,沈屿后人的挣扎,闲云派上下数百修士的仰望……这些并非负担,而是锚点,是让他不至于在永生路上迷失的坐标。
“该出去了。”李平起身,衣袍无风自动。
他一步踏出洞府,身形未至,威压先至。
洞府外十里,澄明真君与吴崖同时抬头。
只见李平立于半空,青衫素净,长发微扬,面容平静如古井,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星河生灭。
他朝澄明真君微微颔首:“劳烦真君护法,李某感激不尽。”
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二人耳中,如清泉击石,不带半分烟火气。
澄明真君心头一震,本能想稽首回礼,可念头刚起,便觉一股无形之力托住双臂,令他无法躬身——这不是倨傲,而是境界碾压下的自然法则!
他喉结滚动,终是抱拳一礼:“李道友客气。此等异象,本君平生仅见,若非道友气度如渊,怕是早引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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