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灵气充裕,金银储量也比前世多,所以能在这个世界用作日常货币。
宋牧驰穿越到这个世界时间已经不短了,已经大致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经济体系,日常生活方面,一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前世一百块钱左右。
所以他之前当隐兰台卧底,月俸有3000两,其实已经是很高的薪资了,确实当得起王牌间谍的待遇,换算到前世,怎么也算个金领甚至总裁级别了。
可那只是日常生活的购买力,修行方面就不够看了,因为修行太烧钱。
随......
商玄镜呼吸一滞,耳后那寸肌肤仿佛被火燎过,酥麻直窜入心口。她素来沉静如渊的眼眸骤然失焦,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柔嫩的皮肉里,却压不住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战栗。她想开口,喉间却只溢出半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春水浸透的柳枝,软而韧,颤得不成调。
宋牧驰却没再进一步。他只是将下颌轻轻搁在她微凸的肩胛骨上,鼻尖蹭着她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呼吸缓慢、绵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可那温度,那气息,那手臂箍在她腰际的力道,分明比任何动作都更灼人。商玄镜闭了闭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仿佛有细小的蝶翼在暗夜中扑棱棱挣扎。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是白玉京第一美人,是执掌珍宝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玄镜。可此刻,她竟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心跳的节奏——不是运功时的沉稳搏动,而是慌乱、急促、毫无章法,一下撞着胸腔,一下撞着肋骨,震得她指尖发麻。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初见宋牧驰时的情景。那时他不过是个刚入寒蝉卫的青涩少年,眉目清朗,眼神却沉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在暗处看过他三次:一次是他独自在演武场练刀,刀风凛冽,收势时额角沁汗,脊背却挺得笔直如松;一次是他替同僚顶下渎职之责,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整整两个时辰,膝下积雪染成淡红,唇色青紫,却始终未吭一声;还有一次,是他在市井深处,用身上仅剩的铜钱买下一包劣质糕点,悄悄塞给一个冻得蜷缩在桥洞下的乞儿。那孩子脏兮兮的小手接过糕点时,他眼里掠过的光,干净得让她心口微微一缩。
原来早已不同。她早就不止把他当一枚好用的棋子。
这念头一旦冒出,便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溃不成军。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檀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松脂气息涌入肺腑,竟让她有些眩晕。她终于抬手,指尖微凉,轻轻抵在他环住自己腰肢的手背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若真能忍,就放开我。”
宋牧驰却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颌在她肩头轻轻磨了磨:“商姐,你教我的第一课,就是看人不能只看他说什么,得看他的眼睛,他的手,他藏在袖子里的指节是不是绷紧了……那你现在,敢不敢回头看看我?”
商玄镜僵住了。
她不敢。她怕一回头,就撞进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眼中映出的、那个失态的、狼狈的、早已失守的自己。她更怕看见他眼底那抹深藏不露的、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在他面前,从来就薄如蝉翼。
可宋牧驰的手却顺着她纤细的手腕缓缓向上滑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断。商玄镜被迫侧过脸,视线终于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没有她预想中的得意或挑逗。只有一片沉静的海,海面之下暗流汹涌,却奇异地托住了她所有摇摇欲坠的尊严。她甚至在他瞳孔深处,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苍白的面容,看见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看见自己眼尾那一抹无法抑制的、灼热的潮红。
时间仿佛凝固。窗外更鼓敲了三声,悠长而空寂。商玄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加剧,每一次起伏都撞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涟漪。她想移开视线,可那双眼仿佛生了根,牢牢锁住她,温柔又强硬,不容她退避分毫。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砂纸磨过:“……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宋牧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字字清晰,砸在她心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人?不是寒蝉卫的宋牧驰,不是珍宝阁的客卿,不是可以随时替换的棋子……就只是宋牧驰。”
商玄镜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精准地剖开了她精心构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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