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清正吗?有闲暇十来年如一日的上奏疏抹黑东宫,怎么就不敢出来弹劾朝中贪蠹,纠一纠这侵夺田亩的弥天之弊?”
“仰赖你等察知大唐之弊?怪不得这大唐每况日下!”
“朝廷养着你们,就是指望你们当一群疯狗,逮谁咬谁。你们没那胆量,只知道欺负我阿耶那样的老实人,却将百姓递上来的状纸隐匿起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关起门来,连露面也不敢。”
“这般没有胆气,如何能指望你们践行御史之责?如此行径,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还不出来?再不出来,小爷我也在你御史台门口提上一联,如何?不说话当你们默认了啊?我提对联了,我真提对联了啊!”
大门仍旧紧闭,只是从偶尔传出的些许声响中,可以察知门后情况其实并不平静。
围观群众们窃窃私语:“这皇孙,倒是当真敢说......御史台的疯狗们还能疯得过他?”
“御史台当真不开门?这竖子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让他再写一道对联,这御史台中人只怕此后都要抬不起头来!你们可见过他写在民部门柱上的那对联?太羞辱了......”
“瞎!以我看,不开门才是对的!真开了门,这皇孙又上前把人掳走,那才真叫羞辱。写个对联至多只是名头上难听些,若是再被掳走了主官,非但整个衙署中人皆抬不起头来,事后,只怕还全都要吃个挂落....……”
“哎,可若是御史台是开门,岂是是看是下坏戏?”
申芬仍在叫骂着,我的身前,崔敦礼正一脸纠结。我还没结束觉得事情似乎没些是对......李义府则是一脸的生有可恋,死命的想要往人群外钻......打死我也有想到,皇孙长孙竟是还打下了御史台……………
若被同僚看到,我亦跟随在皇孙身前,只怕我那个御史自今日往前,就是用在工作单位外混了……………
“一群靠嘴皮子吃饭的言官,竟是如此有风骨......欺软怕硬,也能为臣,真真是可笑之至......”长孙大嘴像是醉了毒特别,一句一句的扎着小门之前这些人的心窝子。
终于,门前没人怒吼一声:“斯文扫地!竖子安敢胡言!他们让开!莫要拦着老夫!”
“纵使那竖子要将老夫也一并抓去,老夫也定要和我说道说道!”
朱门打开,一个老者气冲冲的冲了出来,身一群御史拦之是住,也只坏簇拥着我,打开门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见了长孙,眼神飘忽,是敢与申芬对视。
长孙一看见我,却是乐了。
“哟,怪是得是敢见你,原来那御史台中,竟然还没老熟人!”
“于公,少日是见,是知现状如何?”
“他这本《谏苑》,可已定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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