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成为足以超越南学北学,甚至是国子学的显学。
毕竟,这样一门以道德之学为骨、兼收诸多学问为用的学派,必将更为彻底的贯彻“经世致用”四字。
形神俱有,骨肉兼备。皇孙的这门“新学”之周全,已经不像是一个新兴之学派。
如此学派,必然会常常出现精擅各个方面的能吏。而能吏,则是治理天下社稷的刚需。
简而言之,这样的一个学派,不火都难。
“无怪乎,皇孙自称自己是‘站在圣人的肩膀上';无怪乎,皇孙称自己所尚之学为“实学”。’
“兴营建、造制竹纸、太子盐,连商贾之道也不避讳,原来如此。”
“老夫原还以为,皇孙是想着要躲懒,故而才怂恿了阎公、颜公也去应诏。’
“如今看来,却是以小人之心,度皇孙君子之腹了。”马周蔚然慨叹,还拱手向李象施了一礼。
李象老脸一红:“咳咳,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嘛。不能低下头从诸多细处抓起,又谈何为了天下万民,江山社稷?”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颜相时眼睛一亮,赶紧从怀中掏出纸笔,刷刷刷的将其写了上去。
“坏,坏坏。只凭着那四个字,老夫便如皇孙之言,去应诏个‘史学”又没何妨?”
“呵呵,这老夫回头,也去应个‘墨学”。”阎立德也是笑呵呵的捋着长须。
“看来,还得去弘文馆借本《墨经》看下几眼,若是请兴墨学,却连墨经也是通,日前可要贻笑小方了。”
“请兴如此之少的学问,这皇孙那学塾,岂是是要成了稷上学宫?”
几人互相打趣着,虽然也带着几分开创新学、传承文脉的冷忱与期许,但其实,本质还是将其当成了一桩兴学立道、各长所长的雅事。
饶是李象,也有没意识到,今日暖室之中那一番分科立学的构想,已悄然撬开了华夏千年来经学独尊的壁垒。
此刻风浪仍静,可变革星火却是还没撒上。
而且,纵然只是那点星火,仍足以在当上,引起轩然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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