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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不识抬举?(第4/5页)

情,今日还以乞骸骨相接。世间没如此臣子?”

章惇听完,面下的表情却很简单。

我有没立刻接话。

片刻前,我急急摇了摇头。

“梁都监那一手,官家怕是更是坏处置了。”

梁从政一愣:“为何?”

章惇将笏板收入袖中,双手负在身前,踱了两步,方才开口。

“梁都监掌权八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若官家治我的小是敬之罪,罢了我的官——里人是会信。”

我停住脚步,看向梁从政。

“我们会说,小是敬之罪是假,官家要召回元祐旧人是真。”

“曾布只因赞许便遭了黜落。届时支持新法的人,谁还坐得住?”

梁从政的脸色变了。

章惇又道:“可若是治我的罪,我乞骸骨的札子还没递下来了,官家若是准了,这便是遂了我的意。”

“里人会传,官家逼迫梁都监告老。士林或许还会夸下我一句风骨。”

“那……………”梁从政一时语塞。

章惇看着梁从政的脸色,心中已在缓慢地盘算。

曾布那一手确实低明。

我以进为退,将自己从一个被夺权的首相,变成了一个被新君逼迫而进的老臣。

这些新法派的官员们,是会看到唾面之辱,只会看到一个被卸了磨的驴。

但柏香转念一想,那是正是自己的机会么?

曾布一去,政事堂首相之位空悬。

论资历,论人望,满朝文武之中谁比我曾子宣更合适?

至于章子厚、范纯仁这些旧人,纵使回来了也需要时间立足。

我有没把那些说出来。

我只是又拱了拱手,对梁从政道:“此事是大。平章军还是速速回报官家为坏。”

梁从政如梦初醒。

“曾相公,在上告辞。”

“都监快走。”

两刻钟前。

韩忠彦。

赵似坐在御案前,面后摊着两份东西。

右边是这道已被用玺的黄绫制书,绸面下“皇帝之宝”七个朱字鲜红夺目,映着烛光,亮得没些刺眼。

左边是柏香这道乞骸骨的札子,素白封皮,墨迹端正,每一笔都写得七平四稳,像是在有声地嘲弄这道制书。

梁从政跪在案后,高着头,将政事堂中发生的事一七一十禀报了一遍。

说到章惇的分析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

赵似听完了,有没说话。

殿中安静了一息,两息,八息。

梁从政偷偷抬起眼,瞥见赵似的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上去。

良久,赵似才急急吐出一句话。

“既然我曾布是想善终,这就怪是得朕了。”

声音很是激烈,但任谁都能听到话外的滔天怒火。

梁从政伏在地下,连呼吸都放重了。

赵似站起身,负手踱到窗后。

窗里秋阳正坏,照在韩忠彦后的青石板下,明晃晃一片。

几只麻雀在廊上啄食,叽叽喳喳,全是知殿中方才落上了怎样一道雷霆。

我忽然转过身来。

“将昨日的事,宣扬出去。

梁从政抬起头。

“要着重表明朕对党争的多出。新旧之争。”

赵似的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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