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也不是张昭,而是一个叫吕蒙的年轻人——据说此人读过《左传》,还会背《孙子》首章。”
裴秀快步跟上,脚步踏在木阶上发出沉闷回响。他想起方才那道流星,想起李丰将踏上的西行之路,想起黄金台下新人交拜时颤抖的双手……忽然觉得,半生奔忙至此,并非抵达终点,而是站在一道巨大闸门前,门后奔涌的,是比汾水更浑厚、比夏水更湍急、比西域风沙更不可测的——天下洪流。
他没有回头再看黄金台。
因为真正的黄金,从来不在台上,而在脚下铺开的万里疆土,在每一双磨破的战靴之下,在每一柄浸透汗水的矛尖之上,在每一个少年即将点燃的胸膛深处。
晋阳的夜,正悄然蜕变为黎明前最浓的墨色。而墨色尽头,已有微光刺破云层,无声漫溢。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