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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千面怪人贝尔摩德(第1/4页)

“向你效忠……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收服伏特加根本就不算大事,收服琴酒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让贝尔摩德这个级别不高但身份特殊的人效忠,那就等于是在组织里高举反旗了。

就凭你雪莉,是想...

小兰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餐巾一角,指尖微微发白。她垂着眼睫,盯着盘中那块被切得整整齐齐、泛着柔润油光的牛柳,黑松露的幽香混着肥肝的丰腴气息在鼻尖萦绕,却再也唤不回她方才那点沉浸于美食的松弛。工藤新一的声音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枚悬而未落的钟摆,滴答、滴答,敲在耳膜上,也敲在心尖最柔软的褶皱里。

“……满足全部想象的‘王子’?”她终于抬眼,声音很轻,却奇异地没有颤抖,反而像被温泉浸泡过的玉石,温润底下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新一,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来不需要一个完美的王子。”

工藤新一正端起苹果醋啜饮,闻言动作一顿,玻璃杯沿停在唇边,目光安静地落过来。

小兰深吸一口气,窗外夜色如墨,米花市灯火蜿蜒成河,倒映在餐厅巨大的落地窗上,与室内暖金灯光交叠晕染。她忽然笑了,不是害羞的笑,不是嗔怪的笑,而是像春雪初融时枝头悄然绽开的第一朵山樱,清冽又笃定:“我认识的新一,会因为解不开一道物理题在书房地板上打滚;会在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被自己改装的烟雾弹呛得眼泪直流;会把毛利叔叔珍藏的威士忌当成伏特加,结果喝完后对着电视机里的足球赛大喊‘裁判瞎了吗’,最后被小哀用冰袋贴着额头按在沙发上冷静十分钟……”

她顿了顿,看着工藤新一逐渐睁大的眼睛,笑意更深了些:“这样的新一,连系领带都会歪,衬衫第三颗扣子永远比别人多系半厘米,走路时左脚鞋带比右脚松——他怎么会是王子?”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杯子。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叮”。

“可就是这个会打滚、会咳嗽、会把领带系成死结的新一,”小兰的声音忽然沉静下去,像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一圈圈清晰的涟漪,“在我被绑架到废弃工厂、手铐锁在生锈铁管上时,他徒手掰断了三根加固钢筋;在我被黑衣人围堵在码头仓库、匕首抵住后颈时,他踩着集装箱边缘翻下来,用一颗弹珠精准击中对方手腕的麻筋;在我因为目暮警官一句‘新一君生死未卜’而站在医院天台边缘,手指已经碰到冰冷栏杆时……”

她的指尖无意识抚过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曾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七岁那年为护住被推搡的新一而摔在碎玻璃上留下的。如今早已平复如初,只余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痕,却像一枚隐秘的印章,盖在岁月深处。

“……是他冲上来把我拽回来,自己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却先伸手检查我的手指有没有划伤。”小兰望着他,眸光清澈见底,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坦诚,“所以新一,别再说什么‘王子’了。我要的不是完美无瑕的幻影,我要的是那个会流鼻涕、会说错话、会为了查案三天不换袜子,却始终站在我身前一步之遥的工藤新一。”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侍者恰在此时无声滑至桌边,撤走空盘,动作轻得如同掠过湖面的蜻蜓。银质托盘反射的微光在小兰睫毛上跳了一下,她看见工藤新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晃动起来,像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表面平静,内里暗流奔涌。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抬手,不是去拿刀叉,而是伸向自己左侧西装内袋——那是他平时存放证件和重要笔记的地方。指尖探入,再抽出时,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灰色的金属圆片,边缘打磨得温润,中心蚀刻着极细密的螺旋纹路,在顶灯下泛着低调而沉静的光泽。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平稳,“是我今天下午,在森谷帝二别墅地下实验室废墟里找到的。”

小兰下意识坐直身体。

“不是炸弹残骸,也不是设计图碎片。”工藤新一将那枚圆片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白色桌布上,指尖点了点它,“是‘钥匙’。”

“钥匙?”

“嗯。”他点点头,目光灼灼,“森谷帝二的终极陷阱,从来不是那颗被运走引爆的巨型炸弹。真正的杀招,是嵌在中央大厦通风管道主控箱内部的次声波发生器——它被设定在今晚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启动,频率刚好能诱发人体前庭神经紊乱,导致所有高层用餐者在瞬间失去平衡、集体跌倒。而顶层餐厅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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