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干部们居然一个接着一个被打败了。”乔拉脸色难看的说道:“这一次遇到的敌人还真是够棘手的。”
看来不管是草帽海贼团还是那些竞技场出来的家伙,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啊。
嗯,是时候使...
“——你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贝拉米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划过岩壁,震得碎石簌簌滚落。他猛地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指腹沾着暗红,却反将那抹猩红狠狠按在自己左颊上,如同涂了一道耻辱的烙印。
“你连‘背叛’两个字怎么写都不懂!”他咬着牙,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肺腑里硬生生撕扯出来,“背叛?那是有主仆契约、有刀架脖子、有全家性命捏在别人手心里的狗才配用的词!而你——”他忽然指向路飞,手指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伤痛,而是某种濒临决堤的暴烈,“你连被奴役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被多弗朗明哥随手捡起又丢弃的一块烂布!一块连当人质都不够格的破布!”
路飞没动。
他站在三米开外,右臂垂在身侧,指关节处皮开肉绽,血珠正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在地面砸出细小的黑点。他没擦,也没看,只死死盯着贝拉米的眼睛——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烧尽余烬后的灰白,像德雷斯罗萨王宫穹顶剥落的金漆,底下是早已风化的朽木。
贝拉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沙哑得如同砂纸磨铁:“……那天在竞技场,你冲进角斗场救我。那时候我以为你是蠢,是疯,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可后来我才明白——你不是不懂规则,你是压根儿不认这个规则。”
他顿了顿,喘息粗重如破风箱:“你救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我是谁的手下,是不是敌人,值不值得救……你只看见一个人要死了,然后你就伸出手。就那么简单。”
洞顶蛛网在气流中微微震颤,托雷波尔的笑声早被掐断,只剩远处罗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濒死海鸟扑棱翅膀。
“所以啊,草帽小子……”贝拉米忽然笑了,那笑容扯裂了脸上干涸的血痂,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肉,“你根本不需要我的‘觉悟’来逼你战斗。你早就是那样活着的——像一堵墙,撞上来的人粉身碎骨,墙却连灰都不掉一粒。”
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手抖得厉害,指尖却稳稳指向自己的太阳穴:“但今天,我得把这堵墙踹塌一次。”
话音未落,他猛然后撤半步,右腿膝盖狠狠撞向自己左肋——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应声错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可他竟还笑得出来,牙齿缝里全是血沫:“听见没?这是你第一次揍我,我主动给你找的借口……可你还不出手?”
路飞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而是贝拉米抬手抹去血迹时,腕内侧一道陈年旧疤赫然显露——那是个歪斜的“J”字,边缘被反复刮擦得模糊不清,却仍能辨出曾是用匕首硬生生刻进去的印记。那是唐吉坷德家族底层干部的耻辱烙印,是多弗朗明哥亲手赐予的“编号”,而非姓名。
“……你记得这个疤吗?”贝拉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尖抵住路飞耳膜,“三年前,我在香波地群岛码头偷了你的橘子。你追了我三条街,最后把我摁在鱼摊上……那时我就想,要是这家伙真把我揍断三根肋骨,说不定我就该改名叫‘断肋米’了。”
路飞的拳头,第一次松开了。
不是放松,是肌肉彻底僵死,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混着汗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
“可你没揍。”贝拉米喘着气,眼眶通红,“你掰开我攥着橘子的手,把最甜的那个塞进我手里,说‘下次偷记得挑熟的’……然后转身就跑,连名字都没留。”
岩洞深处,不知哪处裂隙传来细微水滴声——嗒、嗒、嗒——像倒计时。
“所以草帽小子……”贝拉米忽然弓起背,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你从来就不是被我逼着战斗。你只是……一直等着我真正跪下来,用命把那扇门撞开——”
他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灰烬轰然炸成赤金色火焰:“现在!门开了!!”
轰——!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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