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那边,针对关羽的行动,也是一套一套的。
在和曹操那边达成了计划后,并没有强硬着来。
而关羽这边,也一直对江东有着很深的防备。
毕竟面和心不和之事,大家心里面都清楚明白。
...
朱元璋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重重叩了三下,声音沉得像砸进青砖缝里的铁钉。殿内烛火猛地一颤,映得他眉骨阴影如刀劈斧削——那不是怒极反静,而是心口堵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人不敢喘气。
“留中不发?”他忽然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如吞下滚石,“好个留中不发!朕当年设通政司,专收天下章奏,批红之前必经内阁票拟,再交司礼监掌印太监用印,层层过目,字字落地有声。嘉靖倒好,奏章堆成山,他眼皮都不抬,全塞进西苑书房角落的樟木箱里——朕查过档,隆庆初年清查永寿宫旧档,光是积压未阅的奏疏就装满三辆牛车,纸页霉烂粘连,虫蛀孔洞密如蜂巢。”
李世民忽而倾身向前,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案几上划出一道湿痕:“岳父此言差矣。留中不发,岂止是堵嘴?分明是断脉。”他食指猛然点向那道水痕中央,“嘉靖登基之初,尚能借大礼议之功,将杨廷和等老臣逐出中枢,可十年之后呢?六部九卿职位渐被新晋翰林填满,这些人自幼读《朱子语类》,讲‘存天理灭人欲’,笔锋所至,句句皆是圣贤道理,字字俱为道德枷锁。他们不必跪在丹陛之下抗争,只需在奏疏里埋三根针——头针说‘陛下久居西苑,朝仪荒废,恐失天下仰望’;第二针写‘永寿宫斋醮耗费巨万,户部粮储已见枯竭’;第三针最毒,只淡淡提一句‘今岁河工溃堤,流民万余,赈粮尚未拨付,而宫中炼丹炉日耗松脂三百斤’……”
赵匡胤闻言,目光倏然锐利如戟:“这第三针,才是真要害命。”
“正是!”李世民拍案而起,袍袖带翻茶盏,琥珀色茶汤泼洒如血,“嘉靖看得懂!他比谁都懂!可懂又如何?若当庭驳斥,便坐实‘昏聩纵欲’之名;若下旨彻查,河工账目早被文官层层盘剥,查到最后,怕是连户部主事都得牵连处死——可杀一个主事,换不来三十万石赈粮,反激得满朝文官集体称病,政务立时瘫痪!于是他索性把奏疏锁进樟木箱,任霉斑爬满墨迹。你们可知那箱底压着什么?隆庆元年启封时,侍从在最底层摸到一叠泛黄纸片——全是嘉靖亲笔朱批,却从未发出:‘准’字写到一半,墨迹洇开成团黑云;‘驳’字刚落笔,笔尖折断扎进纸背;更有甚者,某份弹劾工部侍郎贪墨的奏疏旁,赫然批着‘此人曾为朕修永寿宫观星台,星图分毫不差’,末尾却用朱砂狠狠划去,划痕深得刮破三层纸。”
武英殿骤然寂静。朱元璋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他忽然想起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后,自己亲手拆掉中书省,六部直隶皇帝——那时天下文书如雪片飞来,他每日批阅至五更,蜡泪凝成冰棱垂在灯罩边缘。可嘉靖呢?他坐在西苑露台上,看道士们踏罡步斗,铜铃摇响时,永寿宫檐角悬着的十二枚金铃也应声嗡鸣,声浪撞在宫墙上,竟盖过了远处午门传来的晨钟。
“所以啊……”李成的声音缓缓淌过死寂,“嘉靖二十六年那场大火,并非偶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元璋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方皇后被困长春宫时,内官监火器库恰巧‘失窃’三桶硝磺——可兵仗局档案分明记载,当日申时三刻,值夜太监王福海亲验库门落锁。而救火队赶到时,发现长春宫前后七道宫门竟全被粗铁链缠死,链扣上还浇了滚烫的铅汁。最蹊跷的是,坤宁宫距长春宫不过三百步,方皇后贴身女官拼死爬过火墙求援,却被守在坤宁宫门口的两名锦衣卫拦住——他们手持的,是嘉靖亲赐的‘永寿宫特许通行腰牌’。”
朱元璋猛地攥拳,指节爆响如裂竹。他当然知道那腰牌意味着什么——永寿宫腰牌形制特殊,背面镌着八卦符纹,正面却无文字,只有一枚朱砂画就的太极图。此牌自嘉靖二十二年起颁发,持牌者可在西苑任意通行,甚至能直入皇帝炼丹的玄都阁。可它何时成了封锁皇后生路的刑具?
“岳父莫怒。”李成摇头,声音轻得像拂过古琴弦的风,“真正该惊心的,是这场大火之后的事。方皇后重伤不治,嘉靖下令停朝三日。第四日清晨,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捧着一份名录跪在永寿宫阶下——那是参与救火的二百三十七名内侍、匠役、锦衣卫的姓名籍贯。嘉靖只看了两眼,朱笔圈出其中七人,余者尽数遣散。被圈中者,当晚便暴毙于浣衣局井中,尸身捞起时,七人手腕内侧皆用银针刺出细小朱砂痣,痣形与永寿宫腰牌上的太极图分毫不差。”
赵匡胤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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