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王朱棣，的确能打，不愧是自己看好之人！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这是真的要出一个打破历史，以藩王之身造反成功的人了！

大唐，两仪殿内，李世民脸上带着笑。

越想越是觉...

光幕之中，李先生的声音陡然一滞。

那句“李先生去世一日之前，便将李先生这个开国皇帝给葬了”，刚落音，整个武英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朱元璋脸上的振奋、期待、骄傲、欣慰——所有情绪，尽数僵在脸上，如同被冰水兜头浇透，又似被雷霆劈中天灵，连眉梢都未曾颤动一下，只一双眼，直勾勾钉在光幕之上，瞳孔缩成针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

“……什么？”

不是疑问，是失声。

不是反问，是魂飞魄散。

他听见了，可他不敢信。

他张了张嘴，唇干裂，舌根发麻，像含着一块烧红的铁。

“……朕……葬朕？”

声音低哑，嘶如砂纸磨石。

马皇后猛地攥紧手中帕子，指节泛白，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嘴唇微张，却无一丝气力吐出字来。她下意识看向朱标——太子正端坐于侧，素来沉稳的眉宇间，第一次浮起骇然之色，眸光剧烈震颤，仿佛被利刃刺穿胸膛，整个人僵如石雕。

朱标喉头一哽，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重，几乎要撞碎肋骨。

不是梦。

不是听岔。

光幕里，那个叫柳荣子的人，清清楚楚，一字一顿，说出了这句诛心之语。

——“李先生去世一日之前，便将李先生这个开国皇帝给葬了。”

葬谁？

葬他自己！

朱元璋尚在人世，尸骨未寒，棺椁未设，陵寝未启，连最后一道遗诏都未及口授，竟已有人以“葬李先生”之名，行安葬天子之实！

这岂止是悖逆？这是活剜皇纲，是掀翻礼法，是把大明龙旗钉在棺盖上，再亲手盖下！是赤裸裸的僭越，是比弑君更阴毒百倍的“先葬后弑”——你未死，我已当你死；你未崩，我已为你定谥；你尚在喘息，我已执绋而哭！

武英殿内，死寂如坟。

连烛火都似屏住了呼吸，灯芯“啪”地轻爆一声，火星溅落，映得朱元璋面庞忽明忽暗，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凸而起，太阳穴突突狂跳。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猛然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一滴，两滴，砸在御案黄绫之上，晕开两朵触目惊心的暗红。

“呵……”

一声笑，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比哭更瘆人。

继而，是第二声。

第三声。

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冷，越来越空，到最后，竟成了野兽濒死前的嗬嗬嘶鸣，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震得殿角铜铃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葬李先生’……”

他咬着牙，齿缝里挤出字，每一个音都裹着血沫：“朕还没咽气，朕的陵墓就该堆土了？朕的谥号就该议定了？朕的灵位就该入太庙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淬毒钢刀，直刺光幕：“谁干的？！谁敢？！谁有这个胆子，敢替朕……收尸？！”

声音陡然拔高，炸雷般轰在梁柱之间，震得琉璃瓦簌簌微颤，檐角铜铃狂响不止！

殿外侍卫齐刷刷跪倒一片，额头贴地，抖如筛糠。

殿内诸臣，包括朱标、马皇后、常氏，无人敢应，无人敢抬眼，只觉一股森然寒气自脚底直冲天灵，脊背汗毛根根倒竖。

那不是怒，是彻骨的寒。

是被至亲之人，用最温柔的手，捧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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