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殿中!
李玄霄本尊和青鸾正在说这些什么。
这时,殿外侍卫通传之声打破宁静。
“陛下,紫霄宫昊天童子,在殿外求见。”
李玄霄闻言眉头一顿,昊天?
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昆仑墟魔界深处,玄骨天魔立于血海之畔,指尖划过水面,一缕漆黑魔气如毒蛇般钻入血浪深处。血海翻涌,无数冤魂面孔在浪尖浮沉嘶吼,又瞬息被吞噬殆尽。他并未回头,只低声道:“大人,燃灯已回旧洞府,弥勒佛祖现身相邀——佛门果然按捺不住。”
话音未落,一道白袍身影自虚空踱步而出,足下莲台无声绽放,十七品灭世白莲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边缘都泛着暗红血纹。罗睺负手而立,眸光如刃,扫过血海中央一座悬浮的残破石碑——那碑上刻着“混沌初判,阴阳未分”八字,字迹斑驳,却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古老道韵。
“弥勒?”罗睺轻嗤一声,袖袍微扬,血海骤然沸腾,浪头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一面水镜。镜中赫然是燃灯洞府内景:弥勒盘坐蒲团,笑容可掬,手中托着一枚金光流转的舍利子;燃灯垂首静坐,指节捏得发白,膝前青砖已被无形气劲压出蛛网裂痕。
“他接了?”
“尚未。”玄骨天魔垂首,“但燃灯眼底已有松动之象。那枚‘万劫不坏琉璃舍利’,乃昔年准提圣人所炼,蕴藏佛门三身真意,亦含一丝量劫功德本源。燃灯若吞服,十年内可重登准圣巅峰,百年内有望混元。”
罗睺忽而笑了,笑意却无半分暖意,倒似冰层下暗涌的寒流:“佛门这招,倒是学得像模像样——当年用它笼络西方散修,如今拿来钓燃灯这条老鱼。”他指尖轻点水镜,镜中燃灯额角渗出一滴冷汗,瞬间被蒸腾成白雾。“可惜……他们忘了,燃灯最怕的从来不是修为停滞,而是被人当作弃子后,连弃子都算不上。”
玄骨天魔心头一凛,忙道:“大人之意是……”
“他需要的不是一颗舍利,而是一把刀。”罗睺转身,白袍猎猎,目光穿透魔界穹顶,直刺九霄之外,“一把能劈开天庭神道根基、斩断人道香火脉络的刀。佛门给不了,元始给不了,唯独本座——能给他亲手铸造这柄刀的资格。”
话音落下,血海中央那残破石碑突然嗡鸣震颤!碑面皲裂,灰白色裂痕如蛛网蔓延,倏然爆开——碎石迸射间,一柄通体幽黑、形如枯枝的短杖缓缓升起。杖首盘绕七条细若游丝的黑气,每一条都缠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色符文,符文流转间,竟隐约映出人间城郭、庙宇、市井烟火之影!
“噬道杖。”玄骨天魔失声低呼,“此物……竟真存在?!”
“混沌魔神‘蚀’陨落时,脊骨所化。”罗睺抬手虚握,噬道杖自动落入掌中,杖身黑气如活物般缠上他手腕,“蚀专食大道投影,凡被其触碰之法则具象,皆会腐朽凋零。人道香火,神道敕令,皆是大道在人间的投影……你说,若燃灯手持此杖,悄然潜入南瞻部洲三百六十州主城隍庙,将杖尖插入地脉灵枢——”
玄骨天魔呼吸骤停,眼前仿佛浮现山河崩裂之景:香火断绝,城隍塑像寸寸龟裂,供奉者虔诚之心转为惶恐怨怼,百万生灵叩首之处,再无神明回应……人道根基,将如沙塔倾颓!
“可燃灯……会信么?”他声音干涩。
罗睺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不需要。”他缓步走向血海尽头,那里矗立着一座由无数断剑残戟熔铸而成的高台,台心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暗金色雾气,雾中隐有龙吟凤唳之声,“本座已将‘混沌龙髓’与‘涅槃凤烬’熔炼七七四十九日,再加七百二十种禁忌魔阵淬炼……三日后,此物将凝为一枚‘归墟道果’。”
玄骨天魔瞳孔骤缩:“归墟道果?!此果吞服,可短暂引动混沌乱流,扭曲时空因果……大人是想让燃灯借此果之力,避开天庭巡天神将与阐教护山大阵,直抵南瞻部洲地脉核心?!”
“不。”罗睺摇头,白袍翻飞如刃,“是让他亲手毁掉自己曾跪拜过的所有神坛。”
他顿了顿,目光沉如古井:“你去告诉他——本座允他三日思量。若他愿持噬道杖赴南瞻部洲,归来之日,便是他登临副魔主宝座之时。若他仍执迷不悟……”
罗睺指尖一弹,一缕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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