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瑞一行人回到了车上。

先前一直守在外面的阿芸，帮忙拿了3瓶矿泉水，接着又坐回副驾驶位上。

车里的隔音挡板还升着，让后排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老詹姆斯喝了几口水之后，拧好瓶盖...

莉莉安掀开薄被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指尖下意识绞着睡袍腰带，眼睛却亮得惊人：“260米深？八十几克？这还只是单孔取样？”

苏杰瑞没急着回答，而是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盒未拆封的蓝莓味能量棒——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习惯，每次重大消息前总要先填点东西压住心跳。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酸甜滋味在舌尖炸开，才慢悠悠开口：“老苏杰瑞说，钻杆下去时震感异常顺滑，像插进黄油里。岩芯样本送检前我看了照片，金砂不是均匀分布，而是呈层状堆积，中间夹着灰白色黏土层——那才是关键。”

他顿了顿，把剩下半根能量棒塞进莉莉安手里：“你记得《地质学原理》里讲过的古河道扇形沉积体吗？当年水流在这里骤然减速，泥沙裹着金粒层层沉淀，年复一年压成‘金饼’。现在我们打中的，就是最富集的‘扇尖’位置。”

窗外，德克萨斯州的夜风卷着沙砾敲打玻璃，远处牧场探照灯扫过牛群轮廓，像一道缓慢移动的银色光带。莉莉安咬着能量棒，目光却落在梳妆台镜面映出的自己脸上——眼尾有淡淡倦痕，但瞳孔深处燃着近乎灼热的光：“也就是说……整个扇形区都可能富含黄金？”

“至少三公里半径。”苏杰瑞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瞬间倾泻而入，照亮他衬衫袖口沾着的几星褐色泥点，“老苏杰瑞刚发来卫星热成像图，地表温度异常区域呈放射状扩散，和古河道走向完全吻合。他们连夜调了四台钻机，天亮前要完成十六个验证孔。”

莉莉安突然转身翻出手机，手指在屏幕划出清脆声响：“我这就联系默瑟，让他把所有能调动的地质专家空降内华达。再让财神资本风控组立刻做压力测试——按保守储量估算，如果最终确认矿体厚度超五米、品位超8克/吨，抵押贷款额度能覆盖全部收购成本……”

话音未落，苏杰瑞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加密邮件提醒图标，发件人显示为“索菲亚·陈”。他点开附件，三张显微照片赫然在目：第一张是蜥蜴肠道菌群培养皿，淡金色菌落呈蛛网状蔓延；第二张是注射该菌株的小鼠肿瘤切片，癌细胞组织出现明显空泡化；第三张则是人工合成基因序列图谱，右下角标注着“专利号US2023110789A1”。

“细菌培育成功了？”莉莉安凑近屏幕，呼吸微微发紧。

“不止。”苏杰瑞放大第三张图，指尖划过一串碱基序列，“她把原始菌株的DNA做了定向剪辑，剔除所有致病基因，只保留溶解肿瘤基质的蛋白酶编码区。今天凌晨提交的二期临床伦理审查，已经获批。”

莉莉安猛地抬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西雅图儿童医院下周就能启动首例人体试验。”苏杰瑞把手机倒扣在掌心，声音低沉却带着奇异的平稳，“索菲亚说，首批志愿者名单里，有七个孩子是她邻居——其中三个刚确诊神经母细胞瘤。”

卧室陷入短暂寂静。窗外风声忽然变大，卷起庭院里干枯的牧草簌簌作响。莉莉安望着丈夫侧脸，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亚马逊雨林，他徒手掰开藤蔓救出被困的印第安向导时，也是这样沉默着擦去指甲缝里的泥浆。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轻声说，“要么飞回内华达盯着金矿，要么留在这里等失踪者消息。但无论选哪个，今晚都别想再睡。”

苏杰瑞笑了笑，转身从行李箱取出一个磨砂金属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狗头金，表面布满天然蜂窝状凹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这是今天早上从矿区运来的第一批样品。”他指尖摩挲着金块粗粝的棱角，“老苏杰瑞说，它刚出土时裹着黑泥，清洗后才发现内壁有细微刻痕——像某种古老符号。”

莉莉安凑近细看，果然在金块底部发现几道浅浅凹槽，排列成不规则的环形：“是人为的？”

“不确定。”苏杰瑞合上盒盖，金属撞击声清脆利落，“但勘探队在钻孔岩芯里发现了相同纹路的黏土夹层。老苏杰瑞认为，这可能是古代淘金者留下的标记，用来指示富集区方位。”

两人对视片刻，莉莉安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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