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九百九十一章 懊悔的曾佳,支棱的拳王,上市!找到人生照片的杨蜜。(第2/3页)

/> “她说,如果胎儿发育一切正常,她就生。”陈凌直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这是凌云法务刚拟好的《艺人妊娠期工作保障协议》草案,第一条写着:孕期前三个月及产后六个月内,所有戏份由导演亲自审核安全系数;第二条:所有高危动作戏必须配备双组医疗团队待命;第三条……”他指尖点了点纸页,“主演若因妊娠终止合作,违约金由凌云全额承担,且额外支付精神抚慰金——标准按戛纳影帝片酬日结。”

杨蜜怔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镜面上那道斜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验孕棒显示两条杠那天。”陈凌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半张脸,“韩三坪昨儿晚上给我打电话,说迪士尼刚发来《花木兰》全球选角终审名单——刘艺菲排第一顺位。他们不知道她怀孕了。但我知道。”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所以这份协议,不是给她看的。是给全世界看的。”

门关上,化妆间重归寂静。杨蜜盯着镜中那道斜线,慢慢抬手,用指尖蘸了点眼线膏,在斜线尽头添了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蒲公英。

上午十点,《药神》剧组转场至魔都老城区一处废弃药厂。这里曾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全国最大的青霉素生产基地,红砖墙爬满枯藤,锈蚀的巨型反应罐像沉睡的钢铁巨兽。陈凌站在主厂房门口,仰头望着斑驳的“上海制药三厂”水泥字迹——那字已被雨水冲刷得只剩半截,却奇异地透出股悲壮感。

肖秧裹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蹲在反应罐阴影里啃烧饼。见陈凌过来,他含糊不清地打招呼:“陈导,这儿比我们村祠堂还破。”

陈凌递过去一瓶水:“等会拍你爸病危那场,别光顾着啃烧饼。”

肖秧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衣领:“放心,我昨儿半夜三点爬起来背台词,把‘尿毒症晚期’四个字念了八百遍。”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陈导,有件事我得问清楚——程勇他爸最后到底死没死?”

陈凌没立刻回答。他抬头望向厂房高窗漏下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光里翻滚,像一场微型雪崩。良久,他才开口:“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爸咽气那刻,程勇摸到口袋里那张卖仿制药赚的第一张百元钞票——钞票边角已经卷了,上面沾着药粉和汗渍。”他收回视线,看向肖秧,“你演的不是病人儿子。是第一次发现钱能买命的人。”

肖秧怔住,手里的烧饼渣簌簌掉在军大衣前襟上。他忽然想起开机前陈凌塞给他的一本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二十七个真实病友家属的口述录音。最末页贴着张泛黄照片: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怀里搂着个穿蓝布衫的小女孩,两人中间搁着个搪瓷缸,缸沿豁了个口子。

“那个男人……”肖秧嗓子发紧,“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陈凌声音很轻,“女儿十六岁那年,用他卖肾换来的钱,在老家盖了栋三层小楼。去年底,楼顶加装了太阳能热水器——她妈说,冬天洗澡时,热水流过水管的声音,特别像当年他咳血时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动静。”

肖秧猛地攥紧水瓶,塑料壳发出刺耳的呻吟。他没再问,只狠狠点头,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起老高。

中午十二点,韩佳女踩着高跟鞋冲进片场,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挥着张打印纸:“陈凌!快看这个!”她差点被地上散落的电缆绊个趔趄,陈凌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顺势把纸拍在他胸口,“《药神》送审遇到卡点!广电那边说‘药品流通环节存在过度戏剧化倾向’,要求删减三十七处——包括吕受益舔药盒那场、程勇在海关被搜身时藏药片那段,还有……”她喘口气,手指戳着纸页,“最关键的是,要求弱化曹斌追查仿制药时与境外药企代表的对话戏份!”

陈凌接过纸,目光扫过那些被红笔圈出的段落,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他们怕什么?怕观众知道正版药进价三十块,终端卖三万八?还是怕大家明白,为什么有人宁可走私也不愿走正规渠道?”

“怕的是‘境外药企代表’这五个字。”韩佳女急得跺脚,“审查意见里白纸黑字写着——‘易引发公众对跨国药企的片面认知,建议改为国内民营药企’。”

陈凌把那张纸折成纸飞机,手腕一扬,纸飞机划出弧线,不偏不倚撞进远处反应罐的通风口,消失在幽暗深处。“告诉审片组,”他声音忽然沉下去,像铁器刮过水泥地,“如果把‘境外药企’改成‘国内药企’,那这场戏就不叫批判——叫甩锅。”他转身走向主厂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