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三头护宝妖兽万分狂躁,最强的守金巨兽当场生出一双金翅,轰轰一振,便遮天蔽日地飞掠上来。
所谓变形金铁兽,就是说它们的躯体尽数由金铁灵石组成,可以变幻成任意形态。
而这...
岳闻站在那道纯白裂隙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土龙珠——它仍在微微震颤,仿佛一颗沉睡千载的心脏被骤然唤醒。珠身温热,内里黄褐色雾气翻涌,竟隐隐与前方高墙透出的土黄色泽同频脉动。他垂眸,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露出几道淡金色鳞纹,那是幼时被龙息灼伤后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珠子共鸣而泛起微光。
刘元君并未察觉异样,只含笑引路:“跨过此隙,便是岳闻本体。记住,灵气如潮,初入者切忌贪多。屏息凝神,以丹田为闸,导引三息再徐徐吐纳。”话音未落,赵星儿已足尖点地,青衫翻飞跃入裂隙,身影瞬间被白光吞没。她落地时轻巧如燕,却在触地刹那踉跄半步——灵气扑面而来,竟如实质重锤砸在灵台,耳中嗡鸣不绝,眼前浮现出无数细碎金芒,似有龙吟自骨髓深处震荡而出。
“咦?”她下意识抬手按额,指尖触及额角突起的细微凸痕,那位置,恰与岳闻颈侧鳞纹走向一致。
齐典紧随其后,刚踏进裂隙便觉周身毛孔炸开,仿佛赤身浸入熔岩又坠入寒渊,冷热交攻之下喉头一甜,硬生生咽回涌上的血气。他低头看掌心,地王丸残留的褐色药渣正簌簌剥落,药粉边缘竟浮起蛛网般细密的暗金纹路,与墙壁上古老阵纹的走向分毫不差。他瞳孔骤缩,猛然抬头望向刘元君背影,却见殿主袍袖微扬,袖口金线绣着的蟠龙双目,在灵光映照下似有幽光一闪而逝。
刘元君忽而驻足,转身时笑意愈深:“诸位莫慌。这岳闻初醒,尚在调息。待会儿入内,每人可择一座石台盘坐。台面刻有‘镇龙桩’三字者,灵气最驯;刻‘衔珠柱’者次之;若见‘断脊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岳闻,“便请岳贤侄稍候,我另有安排。”
岳闻心头微凛。断脊碑?龙族典籍有载,上古龙裔叛逆者,斩其脊骨为碑,镇于龙脉断口以泄龙气。此名绝非吉兆。
刘元君已抬手推开幕布般的白光。众人眼前豁然洞开——并非预想中云蒸霞蔚的灵池,而是一方苍莽天地:穹顶悬着九轮灰白日轮,地面龟裂如枯河,裂隙深处涌动着粘稠的琥珀色液体,蒸腾起氤氲雾气。雾中隐约可见巨大骸骨横陈,肋骨如山峦起伏,脊椎节节拱起成桥,最远处一具头骨空洞的眼窝里,两簇幽蓝火焰静静燃烧。
“这是……”姜红袖指尖掐诀,火种水晶球倏然亮起,夺魂焰映得她面色苍白,“龙冢?”
“是龙眠地。”刘元君负手而立,声音忽如古钟轰鸣,“东海龙脉被魔族蚀穿七处,爷爷以自身龙珠为引,将残脉封入岳闻秘境,借龙骸余息反哺灵气。此地每一道裂隙,都对应一处被毁龙穴;每一滴琥珀液,皆是龙髓凝华。”他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金光射向最近的骸骨肋骨,那骨骼登时亮起蜿蜒金线,如活物般游走,最终汇入地面裂隙——琥珀液体猛地沸腾,蒸腾雾气竟凝成一条丈许长的虚幻土龙,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周,龙首低垂,对着岳闻方向轻轻颔首。
岳闻浑身一震。土龙珠烫如烙铁,颈侧鳞纹灼痛钻心。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却踩碎一片枯叶——那哪是叶?分明是半片焦黑龙鳞,边缘还嵌着暗红锈迹,与金刚锥上干涸的血痂颜色如出一辙。
“岳兄?”赵星儿转头,发梢掠过他手背,带来一丝凉意。她腕间淬灵针匣子悄然震动,匣盖缝隙渗出一缕阴寒雾气,竟与龙骸蒸腾的雾气甫一接触,便如活蛇般钻入雾中,缠绕上那条虚幻土龙的脖颈。虚影龙躯猛地一滞,幽蓝眼瞳骤然转向岳闻,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悄然扩散。
刘元君笑容不变,袖中手指却已掐出一道隐晦法诀。他身后高墙阴影里,数十道暗影无声游移,形如壁虎,爪尖勾着细若游丝的金线,线头没入地面裂隙——那些金线,赫然与岳闻颈侧鳞纹走向严丝合缝。
“时辰到了。”刘元君拍掌三声,穹顶九轮日轮齐齐一黯。地面琥珀液剧烈翻涌,裂隙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臂上覆满细密鳞片,指尖滴落粘稠液体,在空中凝成一枚枚浑浊玉简。“每人取一简,玉简所指方位,便是尔等修行之地。切记,岳闻有灵,勿扰龙眠。”
齐典伸手抓向最近的玉简,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脚下突然一空!整片龟裂大地如活物般塌陷,他猝不及防坠入深渊,下坠途中瞥见两侧岩壁急速掠过——壁上并非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