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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 初见门主,世外秘境,需解面具,才可进岛(第1/3页)

李仙镇定道:“请二老领路。”黑白二使便在前领路。这溶洞透着五彩光晕,时蓝时黄,更有各样钟乳石像,泛着淡淡香韵,时听叮咚水音,甚是静谧舒心。

细细观之,竟由矿洞所成。李仙曾是采矿郎,能辨察洞中...

冯大人话音未落,李仙瞳孔骤然一缩,手中蜡油勺“啪”地坠地,滚了两圈,黏稠的赤红蜡液在青砖上拖出一道蜿蜒血痕。他喉结上下一滑,竟一时失语——不是惊于她胆大包天,而是震于这念头竟与自己昨夜伏案推演三遍、最终弃之不用的“孤注一策”严丝合缝!

那夜他枯坐灯下,墨干三回,纸焚五张。原拟以谢聪瑾为饵,诱养华居入瓮,再由赵英琼假扮其贴身侍女,混入花笼门总坛“千蕊坞”。可细究三重破绽:其一,养华居素来疑心如铁,曾因侍女茶盏少倾半分便杖毙三人;其二,赵英琼虽擅易容,却难掩骨相中那股玄甲卫特有的凌厉杀气;其三,千蕊坞守卫皆由花笼门嫡系“胭脂营”轮值,专辨气息——女子体香、汗腺脉动、甚至经期气血起伏,皆在她们鼻尖毫厘之间。

他指尖掐进掌心,硬生生将那念头碾碎。

可眼前这人,竟踏着同一道裂隙走来,且比他更狠、更绝、更疯!

冯大人见他怔住,眉梢微扬,斗笠下唇角勾起三分讥诮:“怎么?怕本将军露馅?”她忽抬手解下腰间银鱼袋,袋口一抖,三枚青玉牌叮当落地——左刻“玄甲·右翼”,中刻“玉城·巡检司印”,右刻“花笼门·客卿凭信”。玉色温润,沁着常年摩挲的油光,绝非仓促伪造。

李仙俯身拾起,指腹摩挲玉牌背面暗纹,触到细微凸起——是花笼门特制的“蕊心篆”,遇体温则显,遇寒则隐。他呵出一口热气,白雾氤氲间,三道暗红小篆果然浮出:左为“谢”字古体,中为“轻”字蝶纹,右为“红”字藤蔓。

“你何时……”

“三日前。”冯大人截断他的话,斗笠轻点车厢,“养华居的‘胭脂营’每月初七验血,取指尖三滴,炼成‘识魂香’。我让秦算盘在丁龙香后厨熬了七日参汤,汤底掺了养华居惯用的‘雪魄茯苓’——此物与识魂香同源,服之七日,汗腺所泌之气,便与她同频。”她顿了顿,声线忽然低沉,“昨夜子时,我割开左手腕,放了三碗血,兑进她今晨漱口的薄荷水里。”

李仙脊背一凉。

那薄荷水,正是谢聪瑾晨起必饮之物。而此刻车厢内被缚的“养华居”,手腕内侧赫然裹着浸血纱布——原来那血,早被冯大人悄悄换过!

“你不怕她察觉?”

“她已察觉。”冯大人冷笑,“所以今日一早,她便急急出城——实则是去千蕊坞禀报‘识魂香异变’。只可惜……”她踢了踢马车轮毂,木屑簌簌落下,“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本将军早把猎网,织进了她每根发丝里。”

此时柴房方向忽传来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转身——只见箱盖掀开一条缝,冯轻红半个湿漉漉的脑袋探出,发髻散乱,额角撞出青紫,正死死盯着冯大人腰间那枚青玉牌,眼中翻涌着骇然与狂喜。

“将军……”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您竟真敢……”

冯大人眸光一闪,倏然欺近,斗笠阴影彻底吞没冯轻红的脸:“闭嘴。”她指尖疾点,封住冯轻红哑穴,又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朵金莲——正是花笼门“金莲使”专属标记。她将帕子按在冯轻红脸上,用力一擦,再揭起时,冯轻红左颊赫然浮现出三颗朱砂痣,排成莲花瓣状。

“这痣,是花笼门验明正身的‘活印’。”冯大人将帕子收入怀中,声音冷如刀锋,“三日前,我已让秦算盘备好‘金莲引路香’。待会你随马车出城,香炉置于车辕,燃三炷,烟呈螺旋升腾——千蕊坞守卫见了,自会放行。”她转向李仙,斗笠下目光灼灼,“你只需记住:进城后,无论见谁,只说一句——‘谢某失约,唯以血偿’。余下事,本将军自会周旋。”

李仙沉默良久,忽然弯腰,拾起地上蜡油勺。他舀起一勺尚温的赤蜡,在青砖上缓缓画出一朵半开莲——花瓣层叠,蕊心却空着。

“若……”他蘸着蜡油的手指悬在半空,“若金莲使不信呢?”

冯大人嗤笑一声,竟伸手接过蜡勺,在那空蕊处重重一点。赤蜡凝固刹那,竟泛起幽蓝微光,如萤火聚拢,竟真化作一枚剔透蓝蕊!

“这是‘冰魄蜡’,千蕊坞秘制。”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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