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已失去?
天野零看着系统描述里的职业信息,有些摸不着头脑。
失去名字,是指新的太阳神卡牌,和旧的太阳神卡牌,在决斗盘中显示的「字段」不一样吗?
或者,是指塞蕾丝蒂...
琳星瑶话音未落,南鬼院咲夜已抬手,清脆一记耳光落在她左颊上——力道精准、分寸极严,既不轻浮也不过火,只够让皮肤泛起浅淡红痕,却足以震得她墨镜彻底滑落,露出那双盛满星尘又骤然失焦的瞳仁。
“疼。”琳星瑶捂着脸,声音发颤,却不是因痛,而是某种认知被暴力撕开时本能的抽搐,“真疼……不是梦。”
她踉跄半步,指尖颤抖着摸向卡尔零的手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腕骨里:“体温、脉搏、呼吸频率……全对。连你左耳垂后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可你十年前就失踪了!塔崩那天,我亲眼看着你的D轮信号在第七层断成雪花点!搜救队在废墟里挖了三十七天,连半片衣角都没找着!”
南鬼院咲夜站在她身侧,没说话,只是将右手按在卡尔零肩头,掌心微温,像一道无声的锚。
卡尔零反手覆住琳星瑶冰凉的手指,声音很轻:“学姐,你记得我失踪前最后打的一场决斗吗?”
琳星瑶喉头一哽,下意识点头。
“对手是塞蕾丝蒂亚·守墓。”卡尔零目光沉静,“她用‘死者苏生’复活了你十年前输给我的那张‘死者之骑士’——就是你总说‘它盔甲缝里卡着我掉的睫毛’的那张卡。”
琳星瑶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公开情报。那是她和卡尔零在决斗学院顶楼天台偷偷复盘时,她随口抱怨的私密玩笑。当时四周空无一人,连监控探头都被她用干扰器屏蔽了三十秒。
“你……你怎么可能……”她嘴唇发白,声音碎成气音。
“因为那天之后,我去了一个地方。”卡尔零顿了顿,望向海马集团穹顶上旋转的全息青眼白龙,“一个连时间本身都在打结的地方。”
琳星瑶忽然转身,一把攥住南鬼院咲夜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你早就知道?从昨晚开始你就知道他是真的?所以你才……才……”她咽下后面的话,但所有人都懂——才敢把十年积压的渴望,赤裸裸碾进一场孤注一掷的深夜。
南鬼院咲夜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嗯。”
“疯子。”琳星瑶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忽然笑出声,笑声尖利又破碎,“你们两个都是疯子!一个敢消失十年再突然出现,一个敢在确认身份前就敢把他往床上按!南鬼院咲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维恩家那群老东西现在还在查游依的基因图谱,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菈蒂尔亲生的!你倒好,直接替她爸把人睡了!”
“游依不是菲妮丝的女儿。”南鬼院咲夜声音平缓,却像刀锋刮过冰面,“而天野零,是我等了十年的人。”
“哈!”琳星瑶抹了把眼角,墨镜歪斜地挂在鼻尖,“行,算你们狠。海马社长在里面等你——他刚收到‘次元领域系统’的实时数据流,差点把整栋楼的量子服务器烧成焦炭。”她深深吸气,强行压下情绪,从口袋掏出一枚银色芯片塞进卡尔零掌心,“这是你当年留在我这里的‘青眼共鸣器’备份密钥。他进去后,把芯片插进主控台第三接口。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她顿了顿,盯着卡尔零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教过我,真正的决斗,永远始于信任,而非解释。”
卡尔零握紧芯片,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微微发烫。
海马集团主控室比十年前更暗。没有窗,只有三百六十度环绕的曲面屏幕,此刻正疯狂刷过瀑布般的数据洪流:坐标偏移量、熵值波动曲线、维度折叠褶皱图谱……而在所有屏幕中央,悬浮着一枚不断自我解析又自我重构的蓝色立方体——它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小的符文,其中最醒目的,正是卡尔零熟悉的、属于他本人的决斗者ID编码。
海马濑人背对门口,西装笔挺如刃,双手撑在控制台边缘,指节绷得发白。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只低声道:“你迟到七分二十三秒。”
“抱歉,社长。”卡尔零走近,将芯片插入指定接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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