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老婆本来就不是他的。
怎么能说龟呢?
桐生也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之前国内常说的下属帮领导养小三的戏码。
不过如今梗照进现实,还是让人觉得有限难绷。
但毫无疑问...
桐生也哉抱着档案盒回到办公室时,窗外已彻底沉入墨色,只余远处新宿方向几簇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他将盒子轻轻放在自己桌角,没急着打开,而是先倒了半杯凉透的茶,指尖摩挲着粗陶杯沿,目光落在盒盖边缘那道细密的棉线勒痕上——松本隆文解线时指节绷得发白,却没剪断,只是绕开两圈,像在刻意保留某种交接的仪式感。
松本隆文最后那句“会给八菱银行带来什么”,不是威胁,是钝刀割肉式的诘问。桐生也哉知道,这人心里早算过账:交出台账,佐藤健一必弃子;不交,调查组明日便能以“程序特例记录异常缺失”为由,向常务会申请成立跨部门联合核查组——届时石川隆文十年经营的暗桩网络,会在三日内被扒开表皮,暴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关联交易脉络。他选了前者,不是忠于桐生也哉,而是赌常务会里尚有不愿佐藤专务坐大者,赌自己能借调查组之手,把火烧到佐藤脚下,再趁乱抽身。
“桐生君。”松本隆弘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站在桐生也哉桌旁,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的A4纸,纸面还带着打印机余温。“刚收到总务课传来的加急件——松本由纪子女士的户籍誊本副本。”
桐生也哉接过纸页。复印件上,昭和十七年八月十一日的旧历标注被红笔圈出,下方一行手写体补注:“平成七年七月廿二日,依本人申请更正为公历1982年7月25日”。日期右下角,印着总务课主任的椭圆章,章纹边缘微微晕染,像一滴未干的墨泪。
“大野田君亲自跑了一趟区役所。”松本隆弘压低声音,“户籍誊本比人事台账更权威。松本隆文当年特意去区役所更正日期,说明他连最基础的‘妻子生日’都怕记错——这种人,密码锁用的一定是更正后的公历日期。”
桐生也哉指尖划过“1982年7月25日”几个数字。0725。比0425少两位数,却多一分致命精准。他忽然想起保险柜开启时,松本隆文输入密码前那瞬间的停顿:不是犹豫,是在确认——确认自己亲手埋下的时间锚点,是否仍坚不可摧。
“次长,”桐生也哉将复印件翻转,背面朝上推过去,“风间彻送来的《程序监察小组职责确认草案》,您看了几遍?”
松本隆弘眉梢微抬:“三遍。第七条第二款关于‘历史程序特例追溯权限’的表述,比初稿多了‘须经常务会特别授权’八个字。”
“对。”桐生也哉抽出档案盒最上层那份平成元年七月的文件,翻开审批栏,佐藤健一的签章旁,一行极淡的铅笔批注几乎与纸纹融为一体:“□□□□年□月□日,依监察部内部规程第十七条,豁免担保评估程序。”括号内四字被涂黑,唯余末尾一个“日”字拖着细长墨迹,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松本隆弘的呼吸滞了一瞬:“这是……”
“风间彻的笔迹。”桐生也哉指尖点在那个“日”字上,“他习惯把‘日’字最后一横写成向下弯钩,和他上周提交的备忘录签名一致。但问题不在笔迹——松本次长,监察部内部规程第十七条,规定的是‘突发性信贷风险处置流程’,压根不涉及担保评估豁免。”
松本隆弘瞳孔骤缩。他猛地抓起桌上电话,拨通监察部内线:“请帮我接程序审查课,找风间彻课长。”听筒里传来忙音,他皱眉按下挂断键,又重拨,第三次,话筒中终于响起风间彻略带倦意的声音:“松本次长?”
“风间课长,”松本隆弘语速极快,“请立刻确认:监察部内部规程第十七条,是否曾于平成元年修订过?修订内容是否包含‘担保评估程序豁免’条款?”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没有。第十七条自昭和六十年颁布以来,从未修订。松本次长,您是不是记错了条款编号?”
松本隆弘缓缓放下听筒,转向桐生也哉,声音低得如同耳语:“风间彻在伪造规程依据。”
“不。”桐生也哉摇头,将那份文件推至灯光正下方,“他是在伪造‘佐藤专务的批准依据’。您看这里——”他指甲刮过签章右侧空白处,一层薄如蝉翼的胶质被悄然揭起,露出底下另一行更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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