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融合圣焰二十七日。”她抬眸,目光扫过砺锋、玄剑、兮雪,“血灵之焰与我魂契率已达百分之八十九点三,破界拳熟练度突破六成。且——”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腕部一道细长旧疤,“我在断脊山脉‘灰狼哨所’驻守过四个月,熟悉每一条矿道、每一处塌方点、每一处可设伏的断崖。”
钟贵凝视她片刻,忽而颔首:“准。”
砺锋眉头微蹙,却未反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罗素素绝非逞强。她在明光灵台的模拟战中,曾以升变七阶之躯,单人歼灭十二名同阶辉烬守卫——全程未动用圣焰,仅凭破界拳与一套糅合了古武与咒术节奏的“断岳十三式”。
“特战队全员待命。”钟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即刻起,圣焰特战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砺锋、玄剑、兮雪、罗素素,组成先锋四人组,先行潜入断脊山脉,确认祭坛真伪、守卫数量、能量节点分布。其余十人,分三路策应:白桃、红桃率开拓军团精锐封锁北线矿道;陈百川、大K携工程部改装的‘蚀界干扰器’,破坏祭坛下方的地脉共振柱;林霄、李维、钟贵本人,则坐镇安全区中枢,随时准备启动‘界壁熔炉’——若祭坛激活,立即焚毁整片断脊山脉,宁毁不陷!”
风骤然狂暴。
圣焰山巅,十四道身影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如一人。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急促蹄声。
一名探索军团斥候浑身浴血,跨下机械驼鹿哀鸣倒地,他滚落尘埃,喉间插着半截断裂的辉烬箭矢,箭镞上还滴着金箔状黏液。他挣扎着举起右手,掌心攥着一枚碎裂的青铜铃铛——那是断脊山脉哨所的传讯信物。
“断……断脊……”他咳出一口混着金屑的黑血,“祭坛……活了!他们……把哨所三百二十七人……全铸进了祭坛基座!现在……现在那座山……自己在呼吸……”
话音未落,他眼球骤然爆裂,两道金线自眼眶内钻出,扭曲缠绕,瞬间织成一张薄如蝉翼的金色蛛网,覆盖整张面庞。
罗素素一步踏前,血灵之焰自指尖迸射,如赤练般缠住那金网。焰光灼烧之下,金线发出刺耳尖啸,寸寸熔断。斥候身体剧烈抽搐,喉间咯咯作响,竟从齿缝间挤出最后三个字:
“……山……心……跳……”
轰——!
远在三百公里外的断脊山脉方向,大地毫无征兆地一颤。
并非地震。
是搏动。
如同巨兽胸腔内,一颗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心脏,第一次,沉重而缓慢地……收缩。
安全区中央塔楼,监控室。
数十块光幕同时炸开猩红警报。其中一块,正实时传输断脊山脉最高峰“断脊主峰”的俯瞰影像——那山体表面,赫然浮现出巨大、规则、不断起伏的暗红色脉络!脉络每一次明灭,山体便随之微微鼓胀,仿佛皮肤下奔涌着沸腾的岩浆。
“监测组报告!”钟贵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轰鸣,“断脊主峰生命信号……检测到了吗?!”
“报……报告!”监控员声音发颤,“没有生物信号……没有热量辐射……没有能量读数……但……但主峰内部,存在一种……一种无法解析的……节律性引力波动!频率……与人类心脏搏动完全一致!”
死寂。
所有人望向罗素素。
她指尖的血灵之焰倏然暴涨,赤红火光映亮她半边脸颊,也映亮她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不是山在跳。”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重如万钧,“是祭坛……把整座山,炼成了它的……心脏。”
砺锋缓缓拔剑。
剑未出鞘,剑鞘上已浮起细密裂纹,蛛网般蔓延——那是空无之焰提前逸散的锋芒,正迫不及待撕裂一切有形之物。
玄剑闭目,额角青筋暴起,精神之剑在他识海中嗡鸣震颤,剑尖直指断脊方向,仿佛已穿透三百公里虚空,钉入那颗搏动的山心。
兮雪身后,雪炎魔替身终于显形。八米高的巨躯踏碎山岩,双臂交叉于胸前,吞噬之焰在其体表疯狂流转,形成一道急速旋转的幽蓝漩涡。漩涡中心,空间微微扭曲,隐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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