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妈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宝石吊坠，苏无际的眼睛都直了。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我的天……亲爱的老妈，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白红颜摇头笑了笑，说道：“只是碰巧遇见了，就顺手捡起来了。”

“那还真是太巧了。”苏无际才不信这个理由。

他把这吊坠项链拿过来一看，上面正是一个被锁链缠绕着的眼睛。

也不知道这宝石的材质究竟是什么，他盯着这玩意儿，深深地看了几秒钟，就不禁冒出了一种微微的眩晕感，虽然不算明显，但也......

灯光如熔金倾泻，将整个体育馆染成一片沸腾的橙红色海洋。韩世恩一曲《星坠》刚落，汗水沿着她额角滑落，在追光下闪出细碎光芒，台下应援声浪尚未退去，第二首舞曲《逆光刻度》的电子前奏已如电流般炸开——鼓点密集如雨打芭蕉，贝斯线低沉而锋利，瞬间撕裂空气。

苏无际的手指在应援牌边缘轻轻叩击，节奏与鼓点严丝合缝。他侧眸瞥了一眼身旁的金珉赫：那人仍端坐如松，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却并未像其他粉丝那样随着节拍晃动身体，只是左手拇指缓慢摩挲着应援牌边缘那圈微凉的金属镶边，眼神沉静得近乎疏离，仿佛台上翻飞的裙摆、震耳的尖叫、挥舞的荧光棒，都只是隔着一层厚玻璃放映的默片。

可就在韩世恩跃至舞台最前端，单膝跪地，右手向观众席伸展的刹那——金珉赫举牌的手，毫无征兆地抬高了三寸。

苏无际嘴角一勾，没出声，只把手里“韩世恩你最棒”的牌子往他那边偏了偏，光晕正好覆上他半边下颌。

舞台中央，韩世恩指尖微颤，目光精准钉在第一排中央——她看见了苏无际比心的手势，也看见了金珉赫手中那块“李希善，我爱你”微微发亮的应援牌。她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即又猛地撞向胸腔，耳畔粉丝嘶吼声骤然模糊，唯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清晰可闻。她迅速垂眸，借着转身甩发的动作掩住脸上猝不及防蒸腾起的热意，可指尖却悄悄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一点尖锐的痛感提醒自己：不能笑，不能失态，这是她的主场。

第二首结束，灯光暗下，仅余几束追光在烟雾中游走。韩世恩靠在升降台边缘喘息，汗水浸湿鬓角，呼吸尚未平复，便见后台通道口，一道纤细身影逆着光快步而来。

李希善穿着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衫与黑色阔腿裤，肩上搭着一条薄毯，发尾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显然是刚结束后台补妆匆匆赶来。她脚步很轻，却异常坚定，径直穿过工作人员让开的小道，走到第一排栏杆外，微微仰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稳稳落在金珉赫身上。

金珉赫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眼底一丝疲惫。察觉到视线，他抬眸，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锁屏。

李希善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条薄毯递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珉赫欧巴，空调太冷，别着凉。”

金珉赫看着她被舞台追光勾勒出柔和轮廓的侧脸，看着她睫毛在强光下投下的细密阴影，看着她耳垂那抹未褪尽的淡红——这颜色，和三天前她答应搬来金家庄园时一模一样。

他接过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尖。那一瞬，他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低沉微哑：“谢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希善，你头发还没干透。”

李希善怔了一下，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微潮的发尾，耳根更烫，却弯起眼睛，笑意温软：“嗯，刚吹完，有点急。”

“下次吹干再出来。”他说，语气寻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说完，他竟真的将那条毯子展开，披在自己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苏无际在旁看得分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转头望向舞台——韩世恩已重新站定，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做了个俏皮的wink，随即伸手，指向李希善的方向，嘴唇无声开合：“队长！”

全场瞬间沸腾，无数荧光棒齐刷刷转向李希善。她猝不及防，慌忙后退半步，却被身后不知哪个激动粉丝的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身子微晃。金珉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虚虚扶在她臂弯上方寸之地，掌心并未真正触碰布料，却带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暖意与支撑力。

李希善稳住身形，抬眼，撞进他深潭似的眼底。那里没有戏谑，没有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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