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位道友!”杨义抱拳行礼,“我等无意间路过此地,见得此间有人渡劫,只是想远远观摩,并无恶意,叨扰之处,还请道友见谅。”
人鱼族金丹微微皱眉,本心上他当然不愿有人在旁边观摩,而且还是来历...
白露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被金丹按在床沿,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雕花木栏,指尖死死抠进檀木纹路里,指节泛出青白。她想躲,可腰肢刚一偏移,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髋骨,狠狠往回掼——“啪”地一声脆响,臀肉震颤,余波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眼前发黑,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一道惨白弧线,连呻吟都卡在嗓子眼,只从唇缝漏出半截气音:“奉……先……”
杨大哥瘫在旁边,长发散乱铺满锦衾,额角沁着细密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却还歪着头,眼尾泛红地盯着白露被压弯的腰窝,喘息断续:“白姐姐……快……救我……”话没说完,自己先呛咳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汗,随着咳嗽微微晃荡。
金丹充耳不闻。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拉风箱,每一次俯身都带着碾碎骨头的力道。白露的薄纱裙裾早已绞成一团湿透的布条,裹在腿根簌簌发抖;她试图并拢膝盖,可大腿内侧被强行撑开,膝盖骨抵着床沿硌得生疼。她终于明白杨大哥为何昏厥——不是娇弱,是这具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双重碾压!金丹左手掐住她后颈,拇指重重碾过颈动脉,右手探入裙底,两指骤然并拢、旋拧。白露浑身剧震,腰肢反弓如弓弦,脚尖猛地绷直,足踝上银铃“叮啷”碎响,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鳃盖翕张,却吸不进半口空气。
“唔——!”她终于哭出来,泪水顺着眼尾滑进鬓角,洇湿一缕乌发。指甲在檀木上刮出刺耳声响,指甲缝里嵌进木屑,血丝混着木粉渗出来。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听见裙摆撕裂的“嘶啦”声,听见杨大哥在旁含糊喊着“再来……再深些……”,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烫得她心口发溃。
就在此时,洞府外忽有剑鸣破空!
清越如龙吟,凛冽似霜刃,自山门方向一路劈开夜雾,直贯万象洞府穹顶。金丹动作一顿,眉峰骤然竖起。白露趁机猛吸一口气,肺叶灼痛,却见金丹已松开钳制,翻身跃下床榻,赤足踩在冰凉青砖上,抬手一抹嘴角,竟带出一缕猩红——不知何时咬破了舌尖。
“谁?!”他沉喝出口,声如金石相击。
房门“砰”地被撞开,一道玄色身影挟着腥风闯入。来人披着染血斗篷,左臂齐肘而断,断口焦黑翻卷,似被雷火焚尽;右肩插着三枚青鳞箭镞,箭尾犹在嗡鸣震颤。他踉跄扑倒,单膝砸地,震得整座洞府簌簌落灰,抬头时,脸上血污纵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死死盯住金丹:“奉……先……域主令……千雪福地……血洗……”
金丹瞳孔骤缩,一步踏前揪住那人衣领:“说清楚!”
“紫府山……叛了……”断臂人喉头涌血,断续嘶哑,“童苏苏……率玄镜司……围剿千雪福地……七日前……已破外域屏障……”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中浮着细碎金屑,“他们……要活擒……玄灵……取……取她神魂炼……炼‘万劫灯’……”
白露倏然坐起,扯过锦被裹住自己,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节咯咯作响。杨大哥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童苏苏?她疯了?玄镜司怎敢擅动福地?”
“琼华洞天……覆灭了……”断臂人眼皮沉重下垂,气息渐弱,“域主……闭关……诸圣地……静默……紫府山……以‘清剿妖孽’为名……接管……接管千雪福地权柄……”他脖颈青筋暴凸,用尽最后力气将一枚染血玉简塞进金丹掌心,“这是……演法碑拓片……藏着……藏着千雪福地……本源禁制……的……钥匙……快走……”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断臂伤口喷出丈许黑焰,瞬间燃尽残躯,只余一捧灰烬,簌簌落在青砖上,腾起一缕青烟。
洞府内死寂无声。烛火噼啪爆裂,映得三人面色惨白。
金丹捏着玉简,指腹摩挲着其上凹凸刻痕——那并非寻常演法碑文,而是无数细如毫芒的逆向符篆,层层叠叠,盘绕成一只闭目衔尾的玄蛇。他忽然想起万妖域深处那座被血藤缠绕的残碑,碑底刻着同样纹路……原来千雪福地的命脉,早被紫府山埋在了自家演法碑的影子里!
“紫府山……”白露喃喃,指尖抚过自己腕上一道淡金色细痕——那是当年她任紫府山总管时,亲手刻下的山门印记。如今印记边缘泛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