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鸠盘婆和波旬婆姐妹两个合炼九子母天魔。
那东西只有纯净室女才能炼,两人约定好厮守终生,共抗天人劫难,绝不嫁人!
后面,波旬婆认识了旁门散仙干鹊,一见倾心,因知姐姐心狠手辣,必不允许...
管明晦站在铁城山巅,罡风如刀,割得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云海翻涌处一道微不可察的裂隙——那是老魔刚以玄阴九转秘法撕开的界隙,幽蓝中泛着星砂般的碎光,仿佛一只半睁未睁的竖瞳。老魔负手立于崖边,白发被风吹得如旗招展,嘴角噙着一丝惯常的、近乎戏谑的冷意。
“道友莫怕。”老魔声音低沉,“这次不进仙界,也不入佛国,更不踏魔域。我引你去的地方,叫‘紫微垣外巡天驿’。”
管明晦眉峰一挑:“巡天驿?不是归紫微大帝直辖的天庭关隘么?”
“正是。”老魔颔首,“但此驿非彼驿。它不在三垣二十八宿正位,而是游离于紫微垣外围星轨之间的一处虚设驿站,专供奉行密诏、不受常规箓牒约束的巡天灵官暂驻休整。那里不设天门,不列仙籍,只有一块‘无名碑’,上书‘奉敕查访,诸界无碍’八字,连天兵天将都不得擅入——除非持北极中天紫微大帝亲赐的‘玄枢令符’。”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牌,形如半片北斗,背面浮雕七颗暗星,星纹间隐隐有血丝流动:“这是我当年替紫微大帝镇压北邙地脉暴动时,他亲手所赐。本为信物,如今……倒成了破局之钥。”
管明晦目光一凝:“你早有准备。”
“岂止是准备。”老魔将令牌抛起,那小牌在空中滴溜一转,竟自行燃起一簇幽青火苗,火中浮现出三道人影——一者银甲金面,手持混铁长戟;一者黑袍覆首,腰悬九节断魂鞭;最后一人素衣如雪,背负一柄无鞘长剑,剑尖垂落一缕寒霜,霜中似有万千冤魂无声嘶嚎。
“认得么?”老魔问。
管明晦瞳孔微缩:“巡天三使——银戟使、断魂使、霜剑使。传说他们只听命于紫微大帝一人,行事不留痕、不立功、不授箓,连昊天上帝都不曾召见过他们三次。”
“不错。”老魔收回令牌,火光倏灭,“可他们三人,三十年前在庐山失踪了。”
空气骤然一滞。
管明晦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白骨神君洞府中那几处坛城阵眼旁残留的极淡青霜气息,还有徐完九曲冥河阵第九曲弯道内,一截深埋于黑煞之下的半截断鞭残骸——当时他以为是徐完自己炼制的法器碎片,此刻才知,那是断魂使的本命法器!
“你是说……”管明晦声音压得极低,“冥河老祖布阵,不止是要借血气煞力,更是要借这三位巡天使的‘敕令真形’为引,重铸一道通往紫微垣核心的‘伪天门’?”
老魔缓缓点头:“天都明河若真与冥河老祖是一体两面,那他们最怕的,从来就不是你我,而是紫微大帝手中那枚能定生死、锁因果、断轮回的‘玄枢印’。可玄枢印从不离紫微宫,他们便另辟蹊径——用巡天使的敕令真形为基,以九曲冥河为脉,以六道怨血为引,在人间强行拓出一条‘逆向天梯’,直抵紫微宫偏殿‘敕罪台’之下。届时只要阵成,冥河老祖便可借敕罪台的天律反噬之力,将天都明河身上的昊天箓、紫微箓一并污染,使其沦为天律弃子,永世不得超生。”
管明晦默然良久,忽而冷笑:“好算计。一边教唆白骨神君屠戮生灵积攒血煞,一边诱使徐完拘押地狱道众生炼化怨气,再悄悄将失踪巡天使的真形烙印藏于阵眼深处……这不是布阵,这是设局。局中局,套中套,把整个北地邪教、整个庐山北邙,甚至整个东土修真界,全当了祭坛上的活牲!”
“还不止。”老魔眼中寒芒一闪,“巡天三使失踪当日,恰是天都明河奉旨巡查南疆妖氛之时。他们回程途中,于鄱阳湖上空遭遇‘星陨异象’——一颗紫微垣外围辅星突然爆裂,星核坠入湖心,炸出百里水火。事后天庭勘验,认定是‘太古魔星余孽作祟’,不了了之。”
管明晦心头一震:“鄱阳湖?”
“对。”老魔声音陡然转厉,“那湖底,就压着当年被天都明河亲手斩杀的‘水德星君’尸骸!此人虽已陨落,神格未散,魂魄被封于湖心‘玄龟玉碑’之上,日夜受水火煎熬,怨气早已凝成实质。冥河老祖若真借九曲冥河阵引动其怨,再与巡天使敕令真形相融……呵呵,届时爆发的,就不是星陨,而是整座鄱阳湖化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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