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被能量乱流掀起,左眼银线灼灼生辉。他未答,只将手掌贴上滚烫炉壁,感受着 beneath岩石深处奔涌的、属于这颗星球的磅礴心跳。
——不是征服。是共鸣。
同一时刻,花之都游廓坊院后巷。狂死郎跪坐在血泊中,左耳断口处敷着草药,面前摊开的情报匣子已被烧毁大半。他抬头,见古川修静静立于巷口,晨光为他镀上金边,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幽暗。
“日和小人……让我转告您。”狂死郎嗓音嘶哑,却挺直脊梁,“她说,樱花开了,就该有人去折枝。”
古川修颔首,转身欲走。
“等等!”狂死郎突然按住地面,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隙,“如果……如果日和小人选择继承光月血脉,而非做您的棋子,您会如何?”
古川修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棋子?不。她是执棋者。”他顿了顿,身影即将融于晨光,“而我……只是递给她第一把刀的人。”
巷风呜咽,吹散最后一缕血腥气。狂死郎伏地叩首,额头抵住冰冷砖石,肩头剧烈颤抖——不是恐惧,是三十年压抑后,第一次尝到希望的滋味,咸涩而滚烫。
七日后,和之国正式易主。新任将军登基典礼上,黑炭大蛇被押至刑场。他披头散发,尖叫着诅咒所有人,却在行刑刀落下前,忽然疯狂大笑:“你们赢了?不!我早把油锅埋在花之都地底!只要引爆……”
话音未落,一道紫白电光自天而降,精准劈中他咽喉。大蛇笑容僵在脸上,瞳孔涣散,喉间焦黑,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古川修立于高台,手中长刀归鞘,仿佛从未出过鞘。
台下万民静默,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孩童们奔跑着分发印着樱花与齿轮图案的糕点,老人颤抖着抚摸崭新铸造的农具——刃口泛着幽蓝光泽,削铁如泥,却再不会染上同胞鲜血。
凯多坐在观礼台最高处,啃着整只烤鹿,嘴角油光锃亮。烬递来一杯清酒,他接过一饮而尽,抹嘴笑道:“唔啰啰啰!这才叫开国!”
奎因凑近,眼镜片反射着阳光:“修君,HEART工厂第一批订单——三千把农具,两百台灌溉机,还有……”他压低声音,“您要的‘遗忘之种’,已培育成熟。”
古川修望向远方。那里,日和身着素雅和服,正将一株初绽的樱花插进陶瓶。花瓣洁白,蕊心一点嫩黄,像未干的泪,也像新生的火。
他忽然抬手,摘下左眼银线印记,轻轻一吹。
银线化作光尘,随风飘向樱花枝头。刹那间,整株樱树无风自动,千万花瓣纷纷扬扬,落满青石街道,落满孩童笑靥,落满老兵含泪的眼角。
——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并非斩向敌人。
而是斩断时间,让所有被遗忘的姓名,在春风里重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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