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会释放出能腐蚀魂力的‘寂灭孢子’。金鳄他们第一次登岛,就是被孢子所伤,三人魂力倒退十年,至今未愈。”
玉长歌沉默。修罗神考从来不是单纯比拼力量,而是对意志、智慧、决断的多重淬炼。若第二考真是登岛,那核心绝非杀戮,而是……破局。如何在不惊动蚀神甲、不触动海神禁制、不引发深渊残躯暴动的前提下,完成修罗神指定的任务?
“任务内容呢?”他直接问。
千道流眸光微闪:“目前未知。但据金鳄所言,岛上每一处白珊瑚树根须都连接着地脉节点,节点上刻有残缺神文。他们曾试图拓印,墨迹甫一接触树根,便被吸尽,纸张瞬间碳化。唯有持修罗神力者,方能令神文显现。”
玉长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罗三炮温热的魂骨。第二武魂……修罗神严令十万年魂环,可眼前这海神岛,分明处处透着十万年以上的气息!白珊瑚树、蚀神甲、乃至那黑曜石神庙,无不散发着古老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若能在岛上寻得合适魂兽……等等!
他猛然抬头:“千爷爷,日月大陆那边,金鳄他们可曾提过,日月帝国皇室是否掌握某种能隔绝神力探测的秘术?”
千道流一怔,随即神色骤然肃重:“你怀疑……”
“善良之神。”玉长歌声音冷冽,“修罗神亲赴善良神殿质问,若非她所为,那抢夺传承者之人,必藏于日月大陆!日月魂导器技艺远超斗罗,却无神祇眷顾,恰似被刻意屏蔽。而能屏蔽神识、遮蔽神考印记感应的,唯有同等级神力——或……被神力长期浸润的造物。”
千道流瞳孔骤缩。他活了近两百年,阅尽权谋诡谲,却从未想过神界纷争竟会波及下界。若真有神祇暗中插手日月大陆,以魂导器为饵,诱使斗罗大陆强者分心于此……那武魂殿此次行动,岂非正中下怀?
“你怀疑日月大陆是陷阱?”
“是饵。”玉长歌斩钉截铁,“修罗神考第二项,看似指向海神岛,实则逼我抉择——是优先解决眼前神考,还是抽身查清日月大陆真相?若我选前者,便落入对方算计,任其在暗处积蓄力量;若我选后者……”他指尖划过额间血剑,“修罗神考时限未知,但神考失败的代价,我赌不起。”
千道流久久不语。风掠过两人衣袍,卷起细沙。远处海浪轰鸣,如亘古不变的叹息。良久,他缓缓开口:“你父亲突破九十级,用的是龙丹。你母亲与老师修为精进,靠的是龙丹余韵。而龙族……向来与海神渊源极深。龙丹之中,是否可能残留一丝海神神力?”
玉长歌浑身一震。他竟从未想过此节!龙族虽属陆地霸主,但上古龙族中确有深海蛟龙一脉,其血脉与海神神力天然亲和。若那颗龙丹出自深海蛟龙,其蕴含的雷属性能量,或许只是表象,内里更蛰伏着被雷力掩盖的海神神力碎片!难怪父亲突破如此迅捷——那不是纯粹的修炼加速,而是神力碎片在潜移默化中重塑经脉,为未来承接更高层次神力铺路!
“千爷爷,我需要立刻回武魂殿!”他声音急促,“我要见我父母!龙丹残渣还在吗?”
“在。”千道流点头,“你父亲特意留下龙丹外壳,说是留作纪念。”
玉长歌不再多言,脚下蓝银草骤然疯长,缠绕二人腰际,魂力激荡间,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天际。千道流紧随其后,银灰色光芒撕裂长空。归途疾驰中,玉长歌魂力悄然探入储物魂导器——那里静静躺着十首烈阳蛇内丹。修罗神禁令犹在耳畔:第二武魂魂环必须十万年以上。可若这颗内丹,能与龙丹残渣中的海神神力发生共鸣,催生出变异魂环……那是否也算“十万年”?
念头刚起,额间血剑印记毫无征兆地灼痛!一股冰冷威压自神界遥遥降临,如钢针刺入识海:“妄图取巧者,神考即废。”
玉长歌喉头一甜,强行咽下腥气。修罗神……竟在时刻监控!他苦笑,神考果然没有捷径。可就在此刻,怀中十首烈阳蛇内丹忽地一跳,表面浮起一层薄薄金焰——焰心深处,竟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幽蓝微光,如游鱼般一闪而逝。
是错觉?还是……海神神力与烈阳蛇火毒,在某种极致压力下,诞生了禁忌的共生?
他攥紧内丹,指节发白。海神岛,日月大陆,龙丹,烈阳蛇……所有线索如乱麻绞缠,而修罗神考的巨轮,正无声碾过命运的轨道。当血色小剑与湛蓝三叉戟的投影在识海深处交叠,玉长歌终于明白:这场神考,从来不是单打独斗。它是修罗神布下的棋局,是善良之神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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