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时候，几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由于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人员变动，所以就算李正法先行滚蛋了，他也只能让这些人在外面等着——其余人还好说，但那从里侧带出来的G34既没有什么保命能力，更理解...

赵远一愣，随即拍了拍脑门：“C区？那可够远的啊——不过也对，听说今年升格名额全城统配，连C区这种老工业带都开了口子。”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整理了下领口，动作里透着点拘谨又带点掩饰不住的兴奋，“你们刚来E区？是不是路上看到那些浮空导引灯了？啧，今早才换的新一代光谱校准模块，据说能直接映射意识频段，提前预热升格神经通路……”

周游嘴角微扬，没接话，只将手虚按在腰侧万仞剑柄上，目光却如细针般扫过赵远耳后——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纹路，细如发丝，隐于肤色之下，随他说话时微微起伏，仿佛活物呼吸。

玛丽莲没出声，但指尖已悄然凝起一缕寒霜，在袖中无声流转。

赵远浑然不觉，还在喋喋不休：“……要我说啊，这升格小会办得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前年还只是个封闭式神经接口舱，去年就加装了多维感知反馈环，今年听说连‘意识锚定层’都搭好了！官方说这是为了防止升格过程中神魂逸散——嗐，听着玄乎，其实不就是怕人进去了出不来嘛！”他挠了挠头，忽而压低声音，“不过你们要是真想抢到好位置，我倒知道一条近道。”

“哦？”周游挑眉。

“喏，从这往左拐三岔口，穿过去是旧能源调度中心的维修通道，绕开主干道能省二十分钟。那边监控早坏了，信号屏蔽器也过期十年，连清洁机器人进去都迷路。”赵远眨眨眼，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我上周偷偷试过，顺顺利利摸到B7候场厅，连安保AI都没反应过来。”

周游不动声色，只轻轻颔首：“谢了。”

赵远摆摆手，转身便走，可刚迈出两步，脚步却忽然一顿。

他缓缓回过头，脸上笑意未退，眼神却冷了下来：“……等等。”

周游没动。

玛丽莲也静立原地，只是垂落的右手腕内侧，霜纹已悄然蔓延至小臂。

赵远盯着周游腰间那处微微鼓起的轮廓，又慢慢抬眼，盯住他左耳垂下一粒极小的黑痣——痣形狭长，如刀锋微斜。

“你耳朵上这颗痣……”他声音轻了下去，语速却快得异常，“和三年前，中枢塔第七层档案室失火那天，监控里最后一个进出的人……一模一样。”

空气骤然绷紧。

甬道顶灯明明灭灭，光影在四壁跳动，像无数双睁合不定的眼睛。

周游仍笑着，甚至往前半步，替玛丽莲挡去赵远投来的视线：“哦？那日档案室烧得那么干净，连灰都吸走了三分之二，他还能调出监控？”

赵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答，只是右手缓缓插进裤袋——那动作看似随意，可周游却听见了金属贴肤的微响，以及一声几乎不可察的、齿轮咬合的“咔”。

不是枪械。

是某种更古老、更精密的东西。

“你不是普通人。”赵远终于开口，语气已全无方才的浮浪，“穿这身衣服，站在这地方，还知道档案室失火……你根本不是来参会的。”

周游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他猜对了一半。”

话音未落，赵远裤袋里忽地爆出一道刺目白光！

不是爆炸，而是强光脉冲——瞬息覆盖十步之内所有视网膜，连玛丽莲睫毛都猛地一颤。

可就在光爆腾起的刹那，周游左手已如鹰隼探出，五指并拢成刃，直切赵远颈侧动脉！

赵远瞳孔骤缩，身体却比意识更快——他竟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一击挺身撞来，同时左膝猛然上提，膝尖裹着一股沉闷破风声，直顶周游小腹丹田！

周游变招奇快，手腕一翻，掌缘改劈为削，横切其膝关节韧带。

赵远闷哼一声，膝盖硬生生扭开三分，靴底却借力一蹬地面，整个人旋身侧掠，后撤三步，稳稳落地。

他左腿微微发颤，裤管裂开一道细口，露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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