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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提议!(2/3)(第1/3页)

“你压力很大?”

“废话…中美同步上映,正好赶上北美暑期档…北美暑期档诶,一堆A级制作轮番上映…”

申奥插话:“但咱们的《昆仑篇》也是暑期档上映的!”

“去年的情况不一样…”

...

杨蜜推门进来时,周星弛正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里,脚边摊着三份不同颜色的剧本分场——《马腾别走》用蓝夹子,《鬼才之道》用黄夹子,《地火》则被他用一枚青铜小鼎镇在最底下。空调冷气开得足,他却没盖毯子,左手腕上那块李木子送的百达翡丽静静反着光,表盘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前天拍水下追逐戏时磕在潜水舱金属框上的。

她把保温桶搁在玻璃茶几上,掀盖,枸杞红枣桂圆汤的热气裹着甜香漫开。“陈思诚说你昨晚打牌到一点?”她一边倒汤一边笑,“蒋启明说你输了两百块,还赖账,硬说他出老千。”

“他甩牌那手速,比《地火》里岩浆喷发还快。”周星弛接过碗,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她没缩,只顺势在他腕骨上轻轻一按,“划痕都深了,疼不疼?”

“不疼。”他低头喝汤,喉结微动,“倒是你,今天补拍《消失的你》第十七场,何非在码头撕碎李木子寄来的明信片那场——NG了七次。”

杨蜜动作顿住。她没否认,只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手写的台词批注,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圈点,连标点都被改过三次。“你猜我为什么卡?”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这屋里的某种平衡,“不是情绪不到位。是那张明信片——上面印的涠洲岛灯塔,和李木子第一次见何非那天,她背包侧袋里露出的半张一模一样。”

周星弛抬眼。

“可剧组道具组说,那批明信片是临时加的戏,三天前才下单定制。”杨蜜把纸推过来,指尖停在其中一行红字上:“‘他记得太清楚了’——这句话,我念了七遍,每一次,都像在替李木子问:你到底记住了她的什么?是腕表型号?是父母双亡的日期?还是她蹲下来系鞋带时,后颈露出的一小片晒伤的皮肤?”

空气静了三秒。空调外机嗡嗡作响。

周星弛放下空碗,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第三颗纽扣。杨蜜一怔,却没躲。他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寸,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像一粒被海水泡淡的咖啡渣。“你这儿,”他声音哑了点,“上个月在三亚拍广告,被紫外线烤出来的。何非第一次见李木子,就盯着她手腕看了三秒零七。但没人发现,他视线往下偏了零点五度——刚好能看见她左手无名指根部,有一道几乎愈合的、被珊瑚刮出的旧伤。”

杨蜜呼吸微滞。

“那道伤,李木子自己都忘了。”周星弛收回手,扣好纽扣,“可何非记住了。就像他记得她每次说话前,会无意识用拇指摩挲腕表内侧——那里有一圈被皮肤磨得发亮的凹痕。”

“所以……”她喉头滚动,“他不是在演一个算计者。是在演一种病。”

“对。”他点头,目光沉静,“是一种对‘可控性’上瘾的病。李木子越独立、越清醒、越难被金钱收买,他就越兴奋。因为征服这样的人,才能证明他不是靠运气活下来的废物。”他顿了顿,忽然问:“你昨天跟钠扎对完戏,回房间有没有照镜子?”

杨蜜一愣:“照了。黑眼圈重,卸妆水都没揉匀。”

“你照镜子的时候,”他直视她眼睛,“有没有想过——如果李木子某天突然拿出手机,给你看一段三年前的监控?画面里,何非在她父母车祸现场外围徘徊了四分三十二秒,而那辆车的刹车油管,三个月前刚被一家叫‘海澜汽修’的小店更换过。”

杨蜜脸色倏然变了。

周星弛却笑了,不是玩笑那种,而是带着点疲惫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别紧张。监控不存在。海澜汽修去年倒闭了,老板跑路。但我今天早上收到消息——李木子父亲生前投资的三家生物科技公司,最近全被同一家离岸基金悄悄收购。基金注册地在塞舌尔,控股方穿透六层,最终指向一个名字:林耀东。”

“林耀东?”杨蜜皱眉,“那个……做量子计算芯片的?”

“对。也是何非婚前赌债的最终债权人。”周星弛从沙发缝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边角卷曲,“三年前,林耀东在澳门永利赌场,单晚输掉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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