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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Bro,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坑你呢?(第1/3页)

小布什这是得陇望蜀,想要进一步挖掘陈实的利用价值。

和这些政客打交道,被挖掘利用价值,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最怕的是失去了利用价值,甚至是变为负资产,那要么被切割,要么被出卖当替罪羊。

...

陈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希霸雪茄盒的雕花边沿,目光却落在窗外戛纳海滨大道上涌动的人潮——那些举着各国旗帜、穿着各异服饰的游客,像一条斑斓而湍急的河流,裹挟着喧嚣与热浪奔向影节宫方向。他忽然想起昨夜娜塔莎电话里那句低沉如铁锈刮过金属的提醒:“陈,你站在光里,可光底下,全是影子。”

影子。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凉而涩。

丁度·巴拉斯见他久久不语,胖手指捻了捻自己灰白的胡须,试探道:“BOSS?阿尔帕的事……要不要我先去趟洛杉矶,当面和他谈谈?他最近在《黑客帝国》片场,状态不错。”

陈实缓缓摇头,将雪茄盒轻轻推远半寸:“不用。阿尔帕不是靠人情请来的,是靠剧本和格局留下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达克斯克斯》的第一幕,不是角斗士挥剑,而是奴隶跪在罗马广场石阶上舔舐雨水——那水里混着贵族马车碾过的泥、战俘伤口流的血、还有刚被处决的起义者脑浆滴落的腥气。我要的不是动作,是窒息感。”

丁度·巴拉斯眼睛倏然亮起,那是一种老电影人听见真正影像语言时瞳孔骤缩的光。他下意识挺直了微驼的脊背,仿佛自己正站在古罗马废墟中央,脚下砖石缝隙里渗出暗红。

就在这时,门被叩响三声,节奏精准如节拍器。刘太行推门而入,肩线绷得笔直,手里捏着一张折痕分明的传真纸,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微温。“老板,ASML那边回电了。鲍尔CEO明早十点飞抵尼斯,下午两点到戛纳,希望能在您下榻酒店顶层套房见面。”

陈实没接纸,只抬眼扫过刘太行眉骨处一道未愈的浅疤——那是三天前在滨海步道遭遇不明身份者尾随,对方甩出的碎玻璃划破的。当时史密斯从后方一记肘击撞断那人三根肋骨,但那人落地时嘴角竟勾起一丝古怪笑意,像某种无声的伏笔。

“知道了。”陈实嗓音平静,却转向丁度,“明天首映礼前,你带达米亚妮她们去老城钟楼拍照。避开主街,走圣让城堡后巷——那里有家百年铜匠铺,门口藤蔓遮得严实。让摄影师把取景框调窄些,只拍她们手腕上的银镯反光。”

丁度一愣,随即会意,胖脸浮起狡黠笑意:“明白。拍银镯,不拍人。光影游戏,意大利人最懂。”

陈实颔首,指尖在扶手椅木质扶手上轻叩两下——这是洪家班内部约定的加密指令:第三级警戒启动。意思是,所有非核心行程取消,通讯频段切换至备用频道,莫妮卡·贝鲁奇周边安保增派双倍人手,且必须由刘太行亲自带队轮值。

送走丁度一行,陈实独自伫立窗前。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地中海的金蓝。远处影节宫尖顶上,电影节官方挂起的巨大蓝白横幅被海风鼓荡,像一面随时可能撕裂的战旗。他忽然想起姜文今早临别时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张曼玉,你记住,有些镜头,拍出来是给观众看的;有些镜头,是拍给敌人看的。”

敌人。这个词比“影子”更沉。

他转身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抽屉——没有文件,没有合同,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印着模糊的拉丁文。翻开第一页,是手绘的戛纳地图,墨迹已泛黄,但标注密密麻麻:滨海大道地下排水系统入口七处、影节宫配电房通风管道直径、老城教堂钟楼承重结构剖面图……最后一页贴着张泛旧照片:1998年威尼斯电影节红毯,二十岁的莫妮卡·贝鲁奇挽着科波拉的手臂微笑,她耳垂上那枚橄榄叶造型的银坠,在闪光灯下折射出细碎冷光。照片背面是陈实自己的字迹:“她走的每一步,都该踩在安全的光里。”

这本笔记,是他三年前秘密委托意大利军方退役工程师绘制的。当时只为防备《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拍摄期间可能发生的极端天气或设备故障。如今,它成了另一份作战图。

手机震动。是史密斯发来的加密短讯,只有三个词:“摩萨德,三号,确认。”

陈实眯起眼。三号——指代戛纳电影节安保体系中编号为3的便衣联络官。此人隶属法国对外安全总局DGSE,表面负责协调各国代表团交通,实则掌握着影节宫所有应急通道的电子锁权限。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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