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01章 恭喜你,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第2/4页)

/>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语:“那你赢定了。”

陈实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却让整张脸都活了过来。“不,亲爱的,我们还没开始赢。”

话音刚落,吕克·贝松带着两位女评委悄然走近。其中一位是德国女导演玛格丽特·冯·特罗塔,另一位是伊朗编剧阿斯哈·法哈蒂——两人皆以冷峻现实主义风格闻名,作品常被西方媒体冠以“政治正确”的标签,却在圈内享有近乎神坛的地位。冯·特罗塔盯着陈实看了足足五秒,才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陈先生,我听说,你的女主角在片中有一段长达十四分钟的沉默戏?”

“准确地说,是十三分五十八秒。”陈实答得干脆,“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只有海风、蝉鸣、远处教堂钟声,以及她赤足踩过碎石路的每一次回响。”

法哈蒂接话,语速缓慢却字字如钉:“而这段戏之后,她第一次开口,说的是‘我饿了’。”

陈实点头。

冯·特罗塔深深吸气:“这不是表演,是存在本身。”

法哈蒂忽然转向莫妮卡:“贝鲁奇女士,您知道吗?在伊朗,女性演员若在银幕上裸露肩膀,会被审查机构剪掉。而您在影片中,有七次裸露背部、三次侧身全裸、一次正面凝视镜头超过三十秒——没有遮挡,没有柔光,没有滤镜。”

莫妮卡微笑:“因为玛莲娜不是需要被观看的女人。她是被审判的符号,被消费的商品,被遗忘的幽灵。如果连她的身体都要被修饰、被赦免、被怜悯,那她就死了。”

冯·特罗塔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悲怆的亮光。她举起手中香槟杯,杯壁映出她眼角细纹:“为真实干杯。”

三人碰杯,液体轻晃,未溅出一滴。

就在此时,德彪西厅入口处忽起骚动。几名穿着深灰制服的安保人员疾步而入,神色肃然。为首者径直走向陈实,低声通报:“陈先生,法国文化部代表和戛纳组委会主席已在贵宾通道等候,希望在影片放映前,与您进行五分钟闭门会谈。”

陈实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告诉他们,我马上到。”

莫妮卡立刻挽紧他手臂,指尖微凉:“他们想谈什么?”

“无非是两件事。”陈实边走边说,声音压得极低,“第一,警告我们不要在映后采访中提及《黑暗中的舞者》的叙事漏洞;第二,试探我们是否愿意接受‘特别贡献奖’——名义上是表彰,实则是把我们请出金棕榈争夺序列。”

莫妮卡冷笑:“他们怕了。”

“不。”陈实推开贵宾通道厚重的橡木门,走廊灯光昏黄,墙上挂满历届金棕榈得主剧照,“他们不是怕我们赢。他们是怕我们赢的方式,会动摇他们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评判体系。”

通道尽头,一间镶着玫瑰金边框的休息室内,法国文化部长皮埃尔·莱维手持雪茄,面带职业性微笑;戛纳组委会主席让-皮埃尔·奥赛尔则捧着一杯 espresso,眼神警惕如猎犬。两人见陈实进来,同时起身。

寒暄三句,莱维便切入正题:“陈先生,您知道,戛纳从来不是竞技场。它是灯塔,是容器,是文明对话的圆桌。我们珍视每一位创作者的真诚,也尊重每一种表达的自由。但自由,同样需要边界。”

奥赛尔补充:“比如,对评审团独立性的绝对尊重。”

陈实安然落座,接过侍者递来的清水,抿了一口:“部长先生,主席先生,我完全同意。戛纳不是竞技场——它是法庭。而电影,就是呈堂证供。”

莱维手指顿住,雪茄烟灰簌簌落下。

“《黑暗中的舞者》提供了证据:母爱可以被制度碾碎,人性可以被法律异化。”陈实放下水杯,杯底与大理石几面撞出清越一响,“而我们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提供的是另一份证据:当整个社会沦为施暴者,美本身就成了罪状。”

奥赛尔脸色微变。

“我不争论哪份证据更有力。”陈实直视二人,“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份证词能让观众哭泣,另一份证词能让观众失眠,那么,法庭该采信哪一份?”

莱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竟低笑出声:“陈先生,您比传言中更锋利。”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