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靛青脉络。
“别碰!”艾拉猛地后撤,却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锢在原地。兰斯的手掌稳稳压下,金光骤然炽盛,如熔金浇灌。艾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左眼蓝焰暴涨欲喷薄而出——
“嗤!”
一缕靛青雾气从爪痕深处被硬生生抽离,嘶鸣着化为灰烬。金光如犁铧翻土,寸寸碾碎那些搏动的毒脉。艾拉浑身剧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可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却如潮水退去。
金光敛去。爪痕依旧狰狞,但靛青脉络已然消失,只余淡粉色新生皮肤在炉火下泛着健康光泽。
艾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手指颤抖着抚过平滑肌肤。她猛地抬头,眼中蓝焰尽熄,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灼烧般的痛楚:“你……废了它的寄生根?”
“暂时压制。”兰斯收回手,指尖金光散去,“彻底清除需引动冥河之力,会伤及你灵魂本源。等我解决蓝龙,再帮你根治。”
艾拉喉头滚动,突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铁砧上,发出沉闷响声:“明光冒险团,向圣骑大人效忠!”
“起来。”兰斯扶住她肩膀,“我不是来收编的。我是来还债的。”
艾拉愕然抬头。
“七年前,‘灰烬隘口’战役。”兰斯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千里黄沙,“你父亲率团截断蓝龙补给线,为圣城争取到七十二小时。那七十二小时,我们净化了三座深渊祭坛,救下二十万平民。这份功勋,圣堂记在雷文霍克名下——但你们从未领取过任何赏赐。”
艾拉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音。她当然记得。父亲临终前攥着空白授勋卷轴,咳着血说:“……圣堂的恩典太重,我这双沾满龙血的手,配不上。”
“现在,”兰斯解下腰间裁决者,递向艾拉,“这把剑,曾劈开过九头深渊魔犬的颅骨。它认得龙血的气息。你持剑为先锋,我断后。蓝龙的命,归你父亲。”
艾拉双手捧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剑鞘上蚀刻的古老符文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回应着血脉深处沉睡的龙裔共鸣。
次日破晓,金沙半岛边缘。
盐碱地上,七座熔岩哨塔如巨兽獠牙刺向铅灰色天空。塔顶,蓝龙盘踞,鳞片在晨光中折射出不祥的靛青冷光。它们并未咆哮,只是静静俯视——视野尽头,只有一辆孤零零的破旧马车,车辕上插着半截烧焦的旗杆,旗面褴褛,勉强辨出“明光”二字。
“人类?”最西侧哨塔上,一头体型稍小的蓝龙嗤笑,声如闷雷滚过荒原,“送葬的?还是送餐的?”
话音未落,马车车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兰斯缓步踏出。他未着甲胄,只穿素白长袍,赤足踩在滚烫盐壳上,足底却未留下丝毫印痕。朝阳在他身后铺开万丈金芒,刺得蓝龙们眯起竖瞳。
“艾拉。”他侧首低语。
车辕阴影里,艾拉摘下兜帽。黑发散开,左耳银环在金光中铮然作响。她双手紧握裁决者,剑尖缓缓抬起,指向最中央那座最高哨塔——塔顶盘踞着体型最为庞大的蓝龙,脖颈处缠绕着断裂的青铜锁链,锁链末端深深嵌入血肉,锈迹斑斑却仍隐隐搏动。
“父亲……”艾拉的声音很轻,却如惊雷炸响在每头蓝龙意识中,“我来了。”
中央蓝龙猛然昂首,喉间雷云翻涌,酝酿着毁天灭地的吐息。可就在它张口瞬间,兰斯动了。
他没拔剑。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即将喷薄的雷霆。
时间仿佛凝滞。所有蓝龙瞳孔骤缩——它们看见兰斯掌心,一轮微缩的太阳轰然爆发!
不是光,是实质化的太阳之力!金焰如液态黄金倾泻而出,瞬息跨越千米距离,狠狠撞上蓝龙喷吐的雷柱。没有爆炸,没有对冲。金焰如最霸道的溶剂,无声无息地溶解着狂暴的雷霆。靛青色雷光在接触金焰的刹那,竟如冰雪消融,滋滋作响,蒸腾为缕缕青烟。
“吼——!!!”
蓝龙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试图后撤。可金焰已如附骨之疽,顺着雷柱逆流而上,瞬间舔舐其鼻尖。它坚硬如奥钢的鳞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迅速泛起琉璃化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