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被炸的时候…
奥观海正在芝加哥参加一慈善大会,因为选举年到了,他得连任~
这几个月…干活?
希望别出事!!!
俗话说,年头出事,白干一年,年尾出事,一年白干。
...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登机牌,指节发白。阿布扎比国际机场出发大厅的冷气开得太足,吹得我后颈发凉,可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登机牌背面,用蓝墨水潦草写着一串数字:7349218。不是航班号,也不是座位号——是三天前在巴格达老城集市后巷,那个裹着灰褐色头巾、左耳缺了半截的男人塞进我手心的。他只说了三个字:“看货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低头看了眼腕表,16:47。离CA1273航班关闭舱门还有二十三分钟。这趟经北京中转飞往深圳的航班,是我在阿联酋境内最后一张合法机票。护照上盖着七次出入境章,最近一次是五天前从卡拉奇返程——签证页边缘已被边检的红印浸染出淡粉色晕痕。我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贴着胸口的位置,静静躺着一枚U盘。外壳是哑光黑,没有标识,只在接口处刻着一道极细的竖线,像刀锋划过的痕迹。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按原计划,它该在今晚十一点四十分,由一辆改装过的丰田海狮厢货,经霍尔木兹海峡西岸的废弃渔港,交给一个代号“渡鸦”的接应人。可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手机收到一条无主号码发来的短信:“渡鸦坠海。潮位退至-1.3米时,码头B7桩基下第三根钢缆锈蚀处,有新钩。”
我抬头扫视候机厅。玻璃幕墙外,夕阳正把迪拜塔的尖顶熔成一道金红色的裂口。右侧三排座椅上,穿藏青色制服的阿提哈德航空地勤正俯身帮一位戴金丝眼镜的老太太调整行李架;左侧咖啡吧台后,白衬衫卷到小臂的年轻侍应生正擦拭咖啡机蒸汽喷嘴,不锈钢表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峰;而斜前方十五米处,落地窗倒影里,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翻看《国家地理》,杂志翻开的页码停在中东油田分布图上——他的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戴着一枚宽边银戒,戒面浮雕着一只闭目的隼。我在巴格达见过这枚戒指。当时它戴在另一个男人手上,那人三天后死于巴格达国际机场停车场的炸弹袭击,尸检报告显示,引爆器残片嵌在他左耳后三厘米的皮肉里。
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阿拉伯咖啡,黑得像石油,表面凝着薄薄一层褐膜。舌尖尝到苦味底下蛰伏的甘草回甜——这是阿布扎比本地烘焙师的独门配方,全城仅三家店供应。我数着秒喝完最后一口,起身走向洗手间。推开隔间门时,左手拇指悄悄抹过食指指腹:那里沾着一点咖啡渍,混着刚才擦汗时蹭上的防晒霜。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白和眼下青灰的阴影,突然抬手,用湿纸巾狠狠擦过右耳后方。皮肤被搓得发烫,可那粒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微点依然固执地嵌在毛孔里——微型定位器,纳米级封装,靠体温供电。三天前在巴士拉修理厂换机油时,扳手柄上沾着的那滴可疑油污,就是它最后的伪装。
回到候机区,登机广播已响到第二遍。我拖着登机箱穿过人群,轮子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规律的咔哒声。经过免税店橱窗时,余光瞥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侧影:深灰色羊绒西装,浅蓝衬衫领口微敞,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Ref.5170J的蓝珐琅表盘,在射灯下泛着幽微冷光。这块表价值八十二万迪拉姆,是我三个月前在日内瓦拍卖行拍下的战利品。也是此刻最危险的累赘——表壳内壁,嵌着一块0.8毫米厚的钛合金薄片,上面蚀刻着三组坐标,其中一组指向也门萨那郊外一座废弃水泥厂的地下七层。那里埋着三百二十支RPG-7V2发射筒,每支筒内都配有一枚特制温压弹头,引信延时装置采用我亲手改写的算法,能规避所有已知电子干扰频段。
登机口排起长队。我站在第七位,前面是个穿荧光绿运动服的小女孩,正踮脚扯妈妈的手腕,嚷着要买巧克力。她妈妈低头翻包,帆布包开口朝上,露出半截褪色的蓝色铅笔盒。我瞳孔骤然收缩——那铅笔盒侧面,用黑色记号笔画着歪斜的星星,星芒末端连着细线,线头指向盒盖中央。和我在卡拉奇贫民窟某栋危楼墙壁上看到的涂鸦一模一样。当时那堵墙下,躺着三具被射杀的印度籍安保人员尸体,每人太阳穴都有一个圆润的弹孔,创口边缘无灼烧痕迹,说明枪口距离超过两米。而墙上涂鸦旁,用同样笔迹写着:H2O+Fe→?
队伍缓慢前移。第六位乘客通过安检门时,金属探测器毫无反应。我眯起眼——他右脚踝外侧的球鞋带,系法异常紧绷,鞋舌与鞋帮之间,有道细微的银色反光。那是记忆金属丝,遇热会自动收紧。一旦他踏入廊桥阴影区,温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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