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毕,李唯很快在另外一座浮空城内见到了老油条与害群之马。
“最近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啊?”
李唯笑问道,目前来看,老油条的状态很崩溃,很疲惫,就像是无时无刻被酷刑给折磨着,逃也逃不掉...
李唯站在造化宗主峰之巅,脚下云海翻涌如沸,七色雷光在云层深处无声炸裂,每一次明灭都牵动整片山陆的骨骼震颤。他没动,连衣角都没掀一下,可整个宗门上下三千六百弟子,连同刚被收编的油条、咸鱼,以及那七个活宝——鸡鸣狗盗、摸鱼狂喵、害群之马,全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不是敬畏,而是本能。一种被更高维度逻辑锁定的战栗。
护山大阵晋升七品,本该是缓慢、沉稳、近乎凝滞的蜕变过程。就像青铜浇铸成鼎,需得炉火纯青、文火慢煨,稍有急躁,便是鼎裂纹生,气散神崩。可李唯偏不。他把一万七千枚本源灵石全砸进“七行天灾”催发阵眼,不是铺陈,不是缓冲,是直接灌注——如同向火山口倒进整桶熔岩,逼它提前喷发,逼它撕开旧壳,逼它在剧痛中重塑筋骨。
第六百零三次天灾来了。
这一次不是雷,不是火,不是风或水,而是土。整座山陆突然向下沉陷三寸,不是坍塌,而是收缩——山体如活物般内敛,岩石发出低频嗡鸣,仿佛千万年沉积的意志被骤然唤醒。山腹深处,一道灰褐色光晕缓缓浮出,像一滴凝固的泪,又像一枚尚未睁开的眼。那是地脉核心被强行压缩后溢出的“坤元胎息”,是大地最原始的呼吸节律,被硬生生从沉睡中拽出来,晾在烈日之下。
包子和大饼此刻正站在天元大镇东市茶棚里,手捧粗陶碗,碗里茶汤浑浊,浮着几片枯叶。他们俩表面闲适,实则神识绷紧如弦。包子左手无意识摩挲着碗沿,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就在方才那一瞬,他感知到三百里外造化宗方向,有股不属于任何已知法则的“重力畸变”扫过。不是空间扭曲,不是时间粘滞,是质量本身被临时改写。他猛地抬头,望向西北天际,瞳孔里倒映出一抹灰褐光晕,一闪即逝,却在他道心上刻下灼痕。
“……老板不是在炼阵。”包子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他在炼山。”
大饼没接话,只把碗里最后一口茶喝尽,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他知道,那不是茶的问题。是空气里游离的坤元胎息渗入了凡俗水汽,被他这具刚修复不久的轮回者躯壳本能捕获,激起了旧伤——当年在九州修仙界追杀李唯时,他曾被一道地脉反噬波及,半边身子石化三年,靠吞服七十二颗凝土丹才勉强保住经络不朽。此刻那旧伤处微微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脊椎上。
“他不怕崩?”大饼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包子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怕?他连问都不敢问‘当年战争’的事,怎么会在乎崩不崩?你忘了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能活下来?不是他仁慈,是他计算过——我们四个的群体理智总和是412点,道心稳固度是87%,加起来,刚好够他启动一次‘非对称锚定’。”
大饼瞳孔一缩:“非对称锚定?那不是诸天领主联盟最高机密之一,用活体认知当稳定器,强行压制高维扰动……可那玩意儿,最低门槛是六百点总值!”
“所以啊,”包子放下碗,指腹抹过唇角,“他拿我们当压舱石。不是信任,是精密配重。我们越稳,他越敢往下凿。凿穿山陆,凿穿地脉,凿穿这个时代的逻辑缝隙。”
话音未落,远处一声闷响,如远古巨兽擂胸。天元大镇所有青瓦齐齐震颤,屋檐铜铃叮咚乱响。包子和大饼同时抬手按住桌面,指节泛白。他们看见,镇子西头那棵百年老槐,枝干上忽然浮现出蛛网般的灰褐裂纹,纹路里渗出细密金砂——那是地脉被压缩到极致后,析出的本源结晶,一粒沙,便含三百载山势。
与此同时,造化宗内。
油条正蹲在演武场边缘,用一把黑铁小刀刮着地面。他刮的不是土,是刚刚平复的天灾余波——地面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琉璃状的暗金色膜,踩上去软韧如胶,弹跳力惊人。他刮下一块,凑近鼻尖嗅了嗅,眉头皱起:“……这不是土行真意,是土行‘熵减态’。老板把地脉往死里压,压到连衰变都停了。”
咸鱼躺在旁边一棵歪脖子松树上,嘴里叼着根草茎,懒洋洋翻了个身:“停了就停了呗。反正我以后不种田,不炼丹,不画符,就负责躺着看戏。诶,油条师兄,你说咱俩现在算不算‘带薪躺平’?”
油条没理他,刀尖一挑,那块琉璃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