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媒体判断那样,随着1月第三个周末结束,《哪吒》终于迈过40亿关口,总票房来到40.16亿!
而且更恐怖的是,历年除夕前的大盘都比较萎靡,可小哪吒仿佛根本不受影响一般,日收无比坚挺。
...
灵堂外的雨丝细密如织,沾湿了四龙殡仪馆青灰色的飞檐。童丫丫松开邹老珊时,指尖还残留着她颈侧微烫的皮肤温度,可一转身,玄关顶灯冷白的光便落下来,照得他眼底未散的潮意与额角未干的汗珠都无所遁形。
他没急着开灯,只把人抵在门板上,呼吸沉而缓,像刚从一场漫长跋涉里抽身。邹老珊仰着脸,唇色被吮得发亮,裙摆被掀至大腿根,指节分明的手正卡在她腰窝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不是情动,是确认。确认这具身体还记得他,确认这双眼睛望向他时,仍带着十年前在《新龙门客栈》片场初见时那种不加掩饰的、近乎冒犯的亮。
“阿珊,”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今天……在灵堂第三排左边,穿灰西装那个男人,认得么?”
邹老珊睫毛颤了颤,没立刻答,只是伸手去解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指尖蹭过他锁骨凹陷处:“叶宁,你这时候问这个?”
“认得。”她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邱立涛嘛。前年《拆弹专家》选角,他带了个新人来试镜,演反派拆弹手。人是挺有灵气,就是太躁,镜头前总想抢戏。”
童丫丫指尖一顿,笑了:“他现在在跟陈木胜谈《怒火·重案》的联合监制。”
“哦?”邹老珊挑眉,终于抬眼看他,“那你答应了?”
“没答应。”童丫丫拇指擦过她下唇,“我让他先去安乐仓库,把《怒火》原版素材胶片全调出来。包括陈木胜当年剪掉的四十分钟废料,还有他写在分镜本边角的那些批注——全是骂自己‘节奏太拖’‘人物单薄’‘警察不像人’的字。”
邹老珊怔住,随即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叶宁,你这是要扒人家棺材板啊。”
“不是扒棺材板。”童丫丫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鼻梁,“是给活人,搭个新坟。”
话音落,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穿过客厅。水晶吊灯的光在头顶流淌,映得邹老珊赤足踩在他小臂上的脚踝泛着玉质的光。她没挣扎,只是顺势勾住他脖子,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你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个的?”
“从邹先生说‘文永不该只做安全壳’那天。”童丫丫脚步未停,踢开主卧房门,“去年八月,他病中住院,我去看他。他床头放着三份报纸——《南华早报》《明报》《苹果日报》,每份都折着同一页:林超贤拍《红海行动》,嘉禾投资的《无双》票房破十亿,还有你跟徐老怪在《狄仁杰》片场打架的旧闻。”
邹老珊呼吸微滞:“他……提我了?”
“提了。”童丫丫将她放在丝绒床褥上,单膝压上床沿,阴影彻底笼罩她,“他说,‘阿珊是把刀,可惜一直插在鞘里。’又说,‘叶宁这孩子,懂刀,更懂鞘。’”
窗外一道闷雷滚过,雨声骤然稠密。邹老珊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伸手,用拇指抹掉他左眼尾一粒不知何时沁出的泪:“他走前最后一周,每天凌晨三点醒,让护工放《英雄本色》。放完就问,‘阿珊今天……有没有接新戏?’”
童丫丫没眨眼,任那抹温热在指腹晕开。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清水湾片场,暴雨突至,所有设备紧急撤离。只有邹老珊穿着单薄戏服,蹲在泥水里抢救一卷被淋湿的胶片。他撑伞过去,她抬头一笑,雨水顺着额角流进领口,却把胶片死死按在胸口:“叶宁,胶片会烂,但故事不会。只要它还在人心里,就永远能重洗一遍。”
“所以你打算怎么洗?”她指尖滑向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用魏老板的《怒火》?还是……”她忽然发力,反手将他拽得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用你藏了三年,连施南声都没敢看的那份《拆弹专家2》终版剧本?”
童丫丫喉结滚动,终于低笑出声。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知道的不多。”邹老珊喘息渐重,腰肢却已本能地向上迎去,“只知道你去年把《怒火》版权买断时,合同附加条款写了‘导演署名权永久归属邹纹怀’;知道你让嘉禾把安乐老库房清出来,专门存《怒火》原始素材;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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